第三怪呢”

    ，后面跟了一排“赶紧说”

    。

    伊伊退了两步，让手机把整个通道的弧度收进画面。

    “第三怪就是这通道的形状，它不是直的。

    你们看，”

    她侧过身，把镜头从这头慢慢转到那头，“整个通道就像一条蛇趴在地底下，弯弯曲曲的。

    而且最神奇的是，这个地方冬暖夏凉，没有空调也恒温，我现在站在这儿，皮肤上全是凉的，但不是那种刺骨的冷，就——像有人在你后脖颈上吹气。”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低了几分，像是不自觉放轻了。

    通道尽头的光线暗淡下去，深处有人点了一根烟，橘红色的火星在暗处明灭了一下，又熄了。

    伊伊走出通道尽头，目光所及之处，闪光灯噼啪作响，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天空或地面。

    几米外，居民楼底层的阴影里，一群中年男女散坐在矮凳上，扇子摇得哗哗响，眼神追着那些摆姿势的年轻人转悠。

    “谁能想到，挖条地道，招来整条街的人。”

    说话的是个胖大妈，膝盖上搁着一把蒲扇。

    “可不是嘛，咱们这把年纪，腿脚懒得动，哪像他们，满世界跑。”

    旁边戴着草帽的妇人接话，嘴角带着笑意。

    目光在那些年轻人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缩回阴凉里。

    有个瘦削的老太太突然开口，声音里透着欣喜：“说来也怪，我那个**病——脑袋疼，自从这地道修好之后，竟然没再犯过。

    以前一到夜里，疼得翻来覆去，根本闭不上眼。”

    “嗯？王婶，你也有这种感觉？”

    戴草帽的妇人猛地坐直了身子，“我阳台上的那几盆花，之前怎么浇水怎么施肥，蔫了吧唧的。

    昨晚倒好，全开了，满屋子都是味道，腻得很。”

    “哎，你们听说了吗？老刘家那闺女，怀上了！”

    一个光膀子的男人从后面探出头来，“之前跑了好几个医院，法子都用尽了，肚子就是没动静。

    今天一大早，老刘乐呵呵跑去菜市场，买了两条鲤鱼一只老母鸡，说要给闺女调理身子。”

    几个街坊越说越起劲，眼睛越瞪越亮。

    仿佛这些好事，全都在那地下通道修好之后，突然冒了出来。

    人群边缘，一个瘦老头蹲在墙根下，烟头一明一灭。

    他吐出一口白雾，声音不急不缓：“你们不知道吧？这地方动工那阵子，出过怪事。”

    “啥怪事？”

    王婶的蒲扇停住了。

    “他婶子，别打岔，老赵头，你赶紧说说！”

    草帽妇人催促道。

    旁边几个原本在拍照的年轻人也围了过来。

    伊伊混在人群里，踮起脚尖，把耳朵凑近了那个叫老赵头的老头。

    老赵头抹了抹干裂的嘴角，压低嗓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开工头几天，铲车挖下去，翻出一窝蛇来。

    大大小小，缠成一团。

    工头让人拿铁锹全拍死了。

    你们猜，第二天怎么着？”

    他把烟头叼回嘴里，不说话了。

    围上来的人急得直跺脚：“大爷，到底怎么了？停工了？”

    老赵头把烟头夹在两指间，猛地一挥手——

    街坊老赵头吐出一口烟，把烟灰弹了弹，压低嗓门说：“当时闹得可不小。

    工地突然停摆，是因为好多人一起撂倒了，身上起红疹，医院都查不出啥毛病。”

    “夜里干活的时候也老出事，警察来了好几趟。”

    他眯着眼，像是在回忆什么。

    旁边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女人惊讶地插嘴：“我见过几次**停那边，原来是因为这个？”

    老赵头点点头，咽了口唾沫继续说：“后来听说请了个懂行的，做了点事，总算压下去了。

    结果呢，挖着挖着，底下刨出一口棺材。”

    “棺材？”

    几个原本正下棋的老头也抬起头来，手里的棋子忘了落。

    老赵头的目光扫了一圈，压低声音，几乎只是嘴唇在动：“依我看，这条通道能修成，背后肯定有人指点。

    这种事里头有说法，有些东西啊，说不清道不明。”

    说完，他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烟雾模糊了他脸上那副高深莫测的神情。

    周围的邻居们像是被按了开关，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起来。

    几个凑热闹的年轻人陆续散去，但脚步慢了，嘴里还在念叨着刚才听到的故事。

    伊伊把手机举高，对着屏幕说：“我的宝子们，你们听见了吧？这地方背后藏了这么多事。

    不是瞎说的，那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