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

    这俩事能扯到一块去？但小哥都发了话，他也不好再争。

    门在第十三层合拢时，昊邪脖颈处的汗毛根根竖起。

    视线越过走廊尽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他看见整座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成一条发光的河。

    可真正让他呼吸停滞的，是眼前这座嵌入楼顶空间的格局——九道蜿蜒的水脉在玻璃幕墙后若隐若现，每一道都指向不同的方位，彼此交错却不纠缠，仿佛某个巨人用手指在黑暗中画下的**罗盘。

    即便来之前已经听说过数次，亲眼目睹的瞬间，昊邪依然感觉喉咙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堵住了。

    李莫离靠在办公椅的靠背上，两条腿随意地交叠着搭在桌沿，看见张麒麟领着人进来，只是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嘴角一翘，声音里带着熟人般的热络：“昊邪，总算是见着真人了。”

    昊邪和张麒麟同时愣在原地。

    那个男人已经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把两只瓷杯放在沙发前的矮几上，热茶腾起的水汽在灯光下扭成细丝。

    昊邪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李局长……您怎么会知道我？”

    李莫离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在心底轻笑了一声。

    他当然不会说，在那个被称为前世的梦里，他曾无数次刷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个叫铁三角的组合在黑暗里出生入死。

    他弯腰把其中一只杯子往客人那边推了推，瓷底在木面上滑出轻微的声响。

    张麒麟适时地开口，声音沉稳：“昊邪，盘蛇通道的总指挥，就是他。”

    “啊？”

    昊邪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几个呼吸之后，他的眼珠猛地定住，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张年轻的脸，“李局长……那条通道，是您带着人建起来的？”

    李莫离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嘴角带着一丝玩味：“怎么，我不像？”

    昊邪的指尖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