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普通的头疼脑热而存在的。

    郭子木手腕上那几根手指传来的感觉，让昊邪的呼吸渐渐慢了下去。

    日光灯依旧嗡嗡地响着，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方法不看寿数，专断那些说不清的毛病——像是丢了魂、被东西跟上、或是癔症缠身一类的阴病。

    昊邪合上眼皮，李莫离那些话便像水一样漫上来，一句句在脑子里淌过去。

    “号脉分两路，一路号寸关尺，一路号天地人。

    寸关尺管阳间事，天地人管阴间事。

    下指得用三根——中指、食指、无名指。

    中指又叫神仙飘，男取左女取右……”

    他的指尖已经贴上郭子木的中指，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根骨节分明的指节。

    李莫离的声音又响起来，像是有人贴在耳边说：

    “中指分三截，根节管的是神。

    靠食指那侧是内神，靠无名指那侧是外神。

    中节内侧是内仙，外侧是外仙。

    末节里面是内飘，外头是外飘。

    光这一根指头，就能看出不少门道。

    内神是你自己信的教派里的神，外神是别家门派的神。

    内飘是自家祖先或者过世的亲人，外飘是外姓人的魂。”

    昊邪按着李莫离教的法子，指尖在郭子木的中指上缓缓扫过，像在摸一张看不见的纸。

    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落在郭子木脸上。

    “光是号脉还不够，得看气色。

    人要是犯了阴忌，阳气就会亏，身上会沾阴气。

    犯了这种忌讳的人，脸上会有几样东西——眼圈发黑，印堂发暗，脸发青发灰。

    人没精神，眼神散着聚不到一处。

    发呆愣神，走路脚底发飘，脚跟不沾地。

    迷迷糊糊的，喜欢一个人待着……”

    昊邪把眼前这张脸看了个遍，轻轻吐出一口气：

    “幸好来的是我们。

    你撞上脏东西了。

    再拖下去，七魄里非得丢一个不可。”

    郭子木这会儿已经迷糊得连话都接不住了，可昊邪这句话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震得屋里其他人脸色都变了。

    吴森憋不住了，嗓子发紧地问：“这位……昊先生……你刚说什么？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