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结果恐怕不会太好看。

    严重的话，搞不好这身制服都得脱下来。

    但姜子涛在沉默的时候，一直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捋这件事。

    刚才看到的行动报告，再加上郭子木一字一句说出来的经过，在他脑海里拼出了一条还算清晰的脉络。

    他之所以半天没吭声，是因为他对这条脉络里的内容实在没法完全接受。

    他很难相信，那些听起来像是从神怪故事里扒出来的情节，竟然会发生在这些人身上。

    可是雷克东为什么要编瞎话？齐海又有啥必要撒谎？这说不过去。

    总不能他们连自己的手下也拉进来一起扯谎吧？

    这个矛盾让姜子涛一时理不出头绪。

    他既不能彻底否定郭子木说的那些，但手头也缺一个能让他立刻信服的证据。

    姜子涛愣在原地，指尖在桌面上悬停了几秒。

    他不是故意拖着不吭声，实在是这些话砸进脑子里，震得他一时半会儿接不上茬。

    “你们刚才说的这些，拿什么来证实？”

    雷克东扭头看向齐海，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反应跟他们预想的差了太多。

    他们以为姜子涛会拍桌子骂人，会甩出一连串质问——可这位局长只是坐着，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姜局，九门风水局就在涟连云市地质局顶层。

    我们手里没证据，可他们自己拿得出来。”

    姜子涛听完雷克东的话，没出声，只点了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去：

    “跟你们说句实在话，这事我信得不多。

    但我认得你雷克东，也认得你齐海。

    所以今天我不跟你们抬杠。

    先把视察任务走完，再把市国安办接下来的发展规划敲定。

    等这些都办妥了，你们想办法向我证明——用什么手段都行。

    不然的话，就算咱有交情，我也没法交代。

    这身衣服穿着，我得对它负责。”

    说完这些话，姜子涛拉开办公室的门跨了出去，临出门前又补了一句：

    “五分钟以后会议室集合，各层级负责人一个都不能少。”

    门合上之后，郭子木凑到雷克东身旁，压低嗓音问：“雷处长，我们明明把记录仪的录像封存好了，为什么不直接调出来给姜局长看？”

    雷克东缓缓摇头：“那东西只能让知道九门风水局的人看得更清楚，却没法让一个心里存疑的人相信。

    不信的人总能找到理由——现在这技术，视频也能合成。

    解铃还得找系铃人，这事最终得靠九门风水局自己来解开。

    我相信李局长能让姜局长信服，就像当初让我们信服那样。

    等姜局长接受了这个事实，再把录像调出来，让他对九门风水局有更全面的认识。

    这样走，才最妥当。”

    郭子木琢磨了一会儿，点点头。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这位处长的心思有多周密。

    要是换成自己，大概二话不说就把视频调出来递过去了。

    可雷克东刚才那番话点醒了他——就算现在让姜局长看了视频，也只会让他心里的疑问更深。

    凡事得分个先后顺序，雷克东选的路子，显然稳当得多。

    三方部门正盯着九门风水局的图纸**，眉头拧成了疙瘩。

    原定去观摩军演的计划，此刻已被接连冒出的变故搅得无人再提。

    省**的刘同和国安办的姜子涛，显然都没了那份闲心。

    巧的是，驻地这边也主动喊停了观摩，他们决定把演习日程往前赶，想亲眼瞧瞧接下来会闹出什么动静。

    距离崔继国那声令下，已经过去快一个半钟头。

    整个驻地，一个团的兵力被劈成两半。

    除了必要的岗哨不能撤，剩下的兵全被塞进了演习里头。

    所有力量划成红蓝两军，**的指挥棒落在了一连连长赵彪手里。

    赵彪这名字，搁他身上一点不浪费。

    两块发达的胸肌鼓鼓囊囊，性子直得跟根棍子似的，脾气火爆得能让全团士兵见了都心里发怵。

    那张豹头环眼的脸，哪怕他一声不吭，光递个眼神过来，就能让人下意识往后退两步。

    另一边的蓝军指挥，是二连连长吕连忠。

    这人跟赵彪完全是两个世界，也是士兵们私下里念叨最多的连长之一。

    吕连忠更爱用脑子打仗，脾气温吞，可不代表他手里没硬手段。

    软硬兼施的打理下，二连的兵被他带成了一群嗷嗷叫的狼崽子。

    这一点足够说明，吕连忠那套带兵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