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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同把公文包放在旁边的台面上，拉开拉链又拉上，手指在金属齿上划过时发出一串细碎的声响，“启动的时间不长，可下面的人给我的报告里，提到它至少十三次了。”

    姜子涛靠在墙边，双手**裤兜，眼睛盯着地面某条地砖缝：“我们处里有一整套档案，全是关于它的。

    但翻开档案看，结论栏里全是空白。”

    任国龙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指间转了两圈：“最奇怪的是，这个局在各部门之间的存在时间不一样。

    有人说是三个月前出现的，有人说是半年前，还有个下属跟我说，他两年前就见过相关文件。”

    四个人面面相觑。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远处值班室里的电话铃声隐隐传来。

    崔继国先动了。

    他朝电梯方向迈出一步，皮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下清脆的回响：“上去吧，站在这里猜没什么用。”

    姜子涛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手指按在金属壁上，摸到一片冰凉的触感。

    任国龙最后一个进来，按下了顶层按钮。

    电梯门合拢时，金属框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像一个盖子被拧紧了。

    轿厢缓缓上升，数字面板上的灯逐一亮起。

    电梯壁是磨砂钢面，映出四个模糊的轮廓。

    没人说话，只有换气扇低沉的嗡鸣声在狭小空间里来回碰撞。

    刘同盯着电梯门上的缝隙，那道光条随着楼层升高而变化亮度。

    他脑子里转着那些翻来覆去的念头——九门风水局的建立时间、运作方式、产出结果，每一条线索都像一根断线，捏在手里却扯不出整张网。

    电梯在顶层停下时，门开了一条缝，冷空气从外面涌进来，带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纸张的味道。

    走廊两侧的灯光是冷白色的，把地板照得发亮。

    靠近尽头的房间门上，挂着一块黑色标牌。

    郑军走出电梯，指着那扇门：“到了。”

    四个人走出轿厢，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散开，像几粒石子落进水面。

    刘同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扫过对面几张面孔，停顿片刻后才开口：“我们省那边的情况，倒没你们这边热闹。

    不过话说回来，九门风水局帮市里破了盘蛇通道那案子，又搭了三灵桥，这恩情不算小。

    前两天在城建办的会上，主任把风水局夸了好几轮，嘴里反复念叨‘风水’俩字。”

    他顿了顿，茶杯里的热气在眼前升腾，模糊了半张脸。

    “先有盘蛇通道，接着是三灵桥，后来市里**得开记者会，眼看要出事，又是他们给按下去的。

    所以不管从哪头算，我都得亲自来这一趟。

    连云现在什么样你们也看得见——多少人奔着盘蛇通道和三灵桥去的？那两样东西的建造者，就是九门风水局。”

    话音落下，刘同沉默了几秒，舌尖舔了舔干燥的下唇，语气沉了几分：“还有一件事，我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只有九门风水局能说清楚。

    我查到的资料里，建盘蛇通道和三灵桥的时候，出现过不少诡异的事。

    有人说见了僵尸，还有人说河神现了身……我本来是不信的，可越是不信，就越想弄明白。”

    姜子涛的眉头拧成一团。

    刘同说出的那些细节，和自己手里的材料严丝合缝地扣上了。

    如果排除两人事先串供的可能，那就只剩下一种解释——这些荒诞的事，兴许是真的。

    他把面前的文件往前推了半寸，声音压得低了些：“我也不瞒几位。

    我看过国安办调查员交上来的行动报告。

    他们在三灵桥那边，提到水面上浮出一只巨大的乌龟，冲着岸上不断磕头作揖。

    凤林村的人管那东西叫河神。

    而且查那几起失踪案的时候，闹出不少怪事，调查员在报告里白纸黑字写了——见过冤魂，还有门神显灵。”

    说完这话，姜子涛和刘同的目光同时转向崔继国和任国龙。

    任国龙朝崔继国看了一眼，后者微微点了下头，任国龙这才往前走了一步：“军方这边，之所以盯上九门风水局，是因为一只黄鼠狼精。

    前阵子驻地出了怪事，夜岗的兵一个接一个地晕过去，查来查去找不到原因。

    我们只好请国安办的调查员过来，结果调查员看了一圈，说这事他们管不了，转头就把九门风水局的人叫来了。”

    吴森记得，那时候副司令任志远和自己身边的团长一起参与调查，怪事接二连三冒出来。

    团长一口咬定，他亲眼见过一只黄鼠狼开口说话。

    任志远把所有罪名都扣在那只畜生头上，说它就是祸根。

    姜子涛听到这话，眉头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