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碎石径直朝大楼走去。

    刘震远远看见这一幕，大张着嘴吼道：“谁让你放她进去的？拦住她！”

    年轻警员跑过去，压低声音解释：“队长，那是九门风水局的人，证上盖的是省部的章。”

    刘震愣了两秒，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可他见过那证件长什么样，知道那个章的分量。

    “她就算是天王老子的人，现在也不能进去！”

    刘震一把推开警员，大步跑过去拦截那个瘦削的背影。”同志，你是九门风水局的人？”

    他把人拦住，上下打量了一遍。

    眼前这个姑娘看着顶多二十出头，皮肤白净，眼神里没有一丝慌张，和这混乱的现场格格不入。

    马小玲看出他的不信，又抽出证件摊开在他面前，语气不冷不热：“你人不错，也很负责。

    但你这个办法没用。”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楼上那些静止不动的身影：“他们不是自己想死，是被东西控制了。

    你这么喊，喊到天亮也没用。”

    说完她侧身绕过刘震，继续往里走。

    刘震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指节用力到发白：“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你不能进去。

    你的安全我没法保证，那些群众更可能因为你出事。”

    马小玲停下脚步，垂下眼看了一眼那只抓住她的手，然后视线缓缓移到刘震握着的扩音器上。

    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手臂一抖挣脱钳制，反手一掠把他手里的扩音器夺了过来。

    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马小玲仰起头，把扩音器举到嘴边，声音穿过夜色撞上大楼的外墙，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楼上的东西，听好了。

    用怨气压人的把戏，不新鲜。

    我姓马，祖上就是干这个的。

    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自己滚下来，让我送你上路。

    要么我上去，让你连渣都不剩。”

    谈判桌另一侧，女人甩下最后半句话：“等我上去之后，亲手把你打散，连魂魄的渣都不剩。”

    刘震握着**的手僵在半空。

    他身后的几个穿制服的男人全愣在原地——他们互相交换眼神，想确认自己没听错。

    这话对着空气说的？还是在威胁那栋楼里看不见的东西？

    可下一秒，一阵女人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挤进耳朵。

    那声音尖锐、阴冷，像指甲刮过铁皮，把人的后背刮出一层鸡皮疙瘩。

    “马家传人？口气倒是够大。

    可你连眼前这些凡人都保不住。”

    话音刚落，窗台上几个原本坐着的人影，毫无预兆地朝外栽倒。

    围观的人群炸了锅，喊叫声混杂着哭腔涌向天空。

    马小玲咬紧后槽牙，把扩音器往刘震怀里一塞，右手迅速掐了个诀，指向某个方向。

    “马家后人马小玲，借印通天。

    请保家真仙，柳家大爷真身来助。”

    她吼出的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

    紧接着，一团黑雾从她掌心蹿起，翻涌着膨胀。

    雾里慢慢显出一条蛇——通身白底黑花，腰身比成年人的大腿还粗，整条盘起来足有水缸大小。

    这是她第二次用这招。

    上一次是在军事基地，对付那窝黄鼠狼精。

    但那回请的是真仙上身，今天却是直接请真身显现。

    大蛇在雾中缓缓昂起头，开口吐出人语：“马家后人，唤老夫何事？”

    围观的人群像被一盆冰水浇透，齐刷刷往后倒退。

    有人腿软，直接坐到地上。

    刘震和几个下属条件反射地拔出枪，枪口对准那团雾里的庞大轮廓。

    马小玲连眼皮都没抬，只朝楼顶方向歪了歪头：“柳大仙，那几个，务必救下来。”

    大蛇没再多说。

    整条身躯化作一道黑光，贴着楼面向上飙射。

    从天而降的几个人影离气垫只剩三四层楼的高度。

    那种冲力就算砸在充气垫上，骨头也会碎，血也会溅出来。

    可就在最后那一刹那，黑雾像一张软网兜住他们，稳稳托着，让他们轻飘飘落在垫子上，连皮都没蹭破一块。

    雾散了。

    马小玲转头看向刘震，声音不咸不淡：“叫他们把枪收了吧。

    拿那东西指这路神仙，不管用，还丢份儿。

    今天我请的是柳家大爷，脾气直来直去还好说话。

    要换黄家老爷或者胡家奶奶，你们那几根铁管子指着他们，这会儿怕是已经有人躺下了。”

    说完，她抬脚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