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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震听了这话,憋了一路的困惑终于忍不住冒了出来:“李局长,能不能跟咱们讲讲,为啥非要这几样东西?一路上我们翻来覆去地想,愣是没琢磨透。”
李莫离抬头看了看他,随后蹲下身,捡起那块裹尸布,指尖捻了捻边缘,边翻看边说:“这块布属土,我只要发黑的那一片。
只有人天灵盖那块才会渗成这种颜色,因为那是魂魄离开肉身的必经路口。
灵体属阴,穿过土就成了阴土,所以这东西能拿来代表极阴的土。”
说完,他把裹尸布放下,又捏起旁边那把缺了刀柄的屠刀:“刀是金的。
这把刀是屠夫用的,又叫杀生刀。”
刀身缠绕着太多亡魂的怨念,刃口曾经舔过无数条喉咙的热血。
指尖碰上去,能感到一股阴冷的震颤从金属深处涌出来,像是活物在呼吸。
“所以这玩意儿,是极阴之金。”
他把那把刀搁在地上,手指划过坟头木上的三寸六处——木头在那里被砍得坑坑洼洼,连根都断了几条。
那些裂缝像伤口一样张开。
“这是极阴之木。
长在阴气重的地方,靠吸那些东西活着。
你看这三寸六处,那是树的气口。
不管多老的树,只要朝这里来一刀,过不了几天就枯了。
叶子掉光,皮都干裂。”
他从桌上拿起那只玻璃瓶,里头悬着一滴液体,像眼泪一样透明,却沉得很,晃都不晃。
“这寡妇泪,是极阴之水。”
刘震喉结动了动,实在憋不住:“李局长,这东西怎么就成了极阴之水?”
李莫离把瓶子放稳,呼出一口气:“寡妇嘛,命都缺一半。
天生的孤星命。
女人本就是阴,这种女人更是阴上加阴。
平常男人挨近了,命格弱的直接扛不住。
说白了就是克夫,前世欠的债,这辈子拿命还。
所以才有人讲,寡妇哭坟,年年发愁。”
刘震听完,点了点头。
话虽然绕,但他心里那个疙瘩总算解开了一点。
旁边的萧建也凑过来:“李局长,那百家骨灰呢?为弄这个我们可费老劲了。”
李莫离揭开盖看了一眼,又合上:“火属阳。
你要找阴火,比找外星人还难。
但这些骨灰不一样,被火烧过,本身就是至阴的底子。
拿它来代替阴火,放进五行聚灵阵里,刚好能顶那个位置。”
他说着站了起来,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像在找什么东西。
没人敢出声,只是看着他。
没人知道,李莫离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宜山本来就是座阴山,放在泰市的风水盘上,是整个城里最阴的地方。
泰市这些年拼命搞发展,却一直起不来,根子就在这儿——宜山这块地,风水上叫大凶之象。
虽然乱葬岗早就迁走了,可地气没变。
风水这东西,水是第一位的,藏风还在其次。
水没活,什么都是白搭。
泰市这地方的风口,刚好卡在宜山脚下。
气流到这里既攒不住,还呼呼往外泄。
财气都跑光了,城市自然就僵在原地不动弹,倒是旁边几个地方,一天比一天活泛起来。
刘同听完这话,攥着拳头往前迈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劲:“李局长,您这话算说到根上了。
泰市是全省最早一批奔着发展去的城,可后来呢,那些后起步的兄弟城市一个个都跑前头去了,就泰市跟一潭死水似的,怎么折腾都翻不了身。
以前这儿城隍庙、土地庙多的是,为了腾地方全给扒了,修了一堆商场、景点。
怪就怪在,不管投多少钱进去,城市就是不冒热气——难道真有宜山的说法?”
李莫离拿眼瞥了他一下,语气不客气:“刘省长,你知道泰市为啥走到这一步?百鬼夜里乱窜,天地之间没一丝亮堂气。
这么个状态,说重也不重,说轻也不轻,搁在别的市可能扛得住,摆在泰市身上,差不多把整座城给毁了。”
刘同眉毛皱成一团,满脸糊涂:“李局长,您的意思是……里头还有别的名堂?”
“还用问?”
李莫离语气冲了些,“你们把城隍庙、土地庙全拆了,就等于把门口的岗哨全撤了,大门敞着让人随便进。
要不是九门风水局后来插了一手,泰市现在怕是早就烂透了。
发展是好事,可一个城市连间城隍庙都没了,就像手里没武器;连座土地庙的影子都见不着,地底下的灵气也跟着散了。
别的地方风水好坏掺半,泰市偏偏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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