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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身边的人，他可以没半点脾气地包容；可要是撞上让他看不顺眼的事，那便是针尖对麦芒，绝不可能退后半步。

    就凭这股脾气，清风道长跟队员们处得都挺融洽。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群人争先恐后地帮他补习功课。

    胖子看来是铁了心要过一把当老师的瘾，紧挨着清风道长凑过去，一本正经地讲：“道长，局长跟我们提过，文武两门考试科目，分数是五五开。

    所以有些理论上的东西，一定得记牢了。

    首先要弄明白的就是天干地支，天干有十个，分别是……”

    他话还没说完，清风道长的声音已经接上了：“分别是甲、乙、丙、丁、戌、已、庚、辛、壬、癸。”

    “哟！”

    胖子瞪大了眼，满脸意外地瞅着清风道长，“这些你都晓得？”

    清风道长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胖子，我在九门风水局里是新人没错，可这些基础的东西，我还是知道的。”

    胖子不死心，摆出一副非考倒他不可的架势又问：“那你倒说说，阴阳天干分别是个什么说法？”

    清风道长也不客气，张口就来：“阳天干是甲、丙、戌、庚、壬。

    阴天干是乙、丁、己、辛、癸。”

    见一点都难不住他，胖子咬咬牙，把难度往上提了一档：“那天干的四时方位和五行，你总知道吧？”

    清风道长这时候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胖子一看这表情，立马笑了起来：“不懂了吧？还是得好好……”

    胖子话没落地，清风道长便接上了话茬：“谁说我不懂，我刚才只是在回想。

    甲乙属东方少阳木，管的是春令；丙丁属南方老阳火，管的是夏令。

    戌己属**土，管的是四季的最后一个月；庚辛属西方少阴金，管的是秋令。

    壬癸属北方老水，管的是冬令。”

    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难以置信地盯着清风道长：“道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清风道长不紧不慢地捋了捋胡须：“要不然，我这几十年岂不是白修炼了？”

    说完，他反过来问了一句：“胖子，那现在你来说说，风水里头，十天干都各有什么寓意？”

    胖子喉咙里像卡了块泥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昊邪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胖哥，局长前些天才念叨过——甲木是纯阳的木头，好比整片大林子，顶天立地，骨架硬得像铁，能扛房梁，这才叫阳木。”

    马小玲低着头翻书，指尖划过纸页，语调轻得像在哼歌：“乙木是纯阴的木头，就是那些花草藤蔓。

    贴着地面长，妩媚缠绵，性子软得像水，心里头装满了情分，所以是阴木。”

    胖子脸颊上的肉抽搐了两下，血色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这些东西他确实没往脑子里装。

    窗边那个老烟鬼举起新换的旱烟杆，敲了敲玻璃窗，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丙火是纯阳的火，天上的太阳那种。

    能把天地照得透亮，性子烈得像野马，敢骑雪踩霜，满世界撒光，所以是阳火。”

    几个人像接力一样，一句接一句，把十天干的含义从头到尾捋了个遍。

    胖子站在原地，脚下的水泥地仿佛裂开了缝，他低头一看——原来小丑就是他自己。

    回过神来的胖子摆了两下胳膊，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板凳上：“你们这算哪门子兄弟？不搭把手也就算了，还在旁边煽风**。”

    昊邪扭过头冲他咧嘴笑了笑，声音压得不高不低：“胖哥，这些东西你得死死钉在脑子里。

    往小了讲，卷子上的分数全靠它撑着；往大了讲，哪天碰上脏东西，这就是你手里的刀。”

    胖子听完这话，终于点了点脑袋，下巴收得紧紧的：“我记住了。”

    说完他转脸看向清风道长，嗓音里带了点不甘：“道长，给我几天功夫，下回我准能赢你。”

    清风道长眯着眼点了点头，嘴角挂着笑：“我等着。”

    大概是这一回被怼狠了，胖子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像换了个人。

    几乎天天都能瞅见他弓着腰，把书本摊在膝盖上，嘴里念叨个不停。”天干之间能生也能克。

    有生路就走生路，没生路就克。

    生路被堵住就生不成，克路被锁住也克不动……”

    书页被他翻得哗啦响，那些字句从嘴唇间滚出来，像石子砸进水面：“四柱分成天干和地支。

    天干能合在一起化东西，甲和乙合起来变成土，己和庚合起来变成金，丙和辛合起来化成水，丁和壬合起来化成土，戊和癸合起来化成火。

    地支之间有刑有冲有害有合，月令一换，强弱就分得清清楚楚。”

    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