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打量门口那几张年轻的面孔。

    太年轻了，他心里忍不住打了个问号。

    九门风水局就这么几个年轻人，真能扛得起那件事？不过紧接着，他想起军方那边传来的消息，连警备区都动了，说明上面有人盯着这事。

    再往深处一想，魔都警备区不会无缘无故出手，背后肯定是京南那边在推动。

    先有江城省，后有京南，九门风水局到底凭什么让这么多大人物给面子？

    他没有把疑问写在脸上，只是身子微微前倾，开口直接切入正题：“你们好，我是魔都市长蔡永强。

    你们是九门风水局的人吧，找我什么事？”

    王野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干脆，这恰好合胖子的脾气。

    他也懒得绕圈子，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压得很实：“蔡市长，我们来，就是为了解决魔都那桩**烦的。”

    这句话落下去，蔡永强的瞳孔猛地一缩，镜片后面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他盯着王野，目光钉在那张脸上停了三四秒，然后眉头才慢慢拧起来。

    “你这话我没听懂。

    魔都能有什么**烦？我这个做市长的，怎么一件都不知道？”

    胖子的身体往前一倾，话像滚珠似的往外蹦：

    “蔡市长，这两天魔都的事儿您心里没数？妇产医院一家接一家出乱子，到今天整五天了吧，全市一个新生儿都没落地。

    医院门口成天堵着家属，喊着要说法。

    这要是还不叫大事，那什么才算？”

    这番话像根针，直接扎进了蔡永强的穴位。

    这几天他确实被这件事搅得睡不好觉。

    市局的人在查，国安办也在查。

    医学专家关起门来开了一场又一场会，翻来覆去找不出那股邪劲儿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没想到眼前这几个人是有备而来，一句话就掐住了他的七寸。

    但他很快稳住了神，推了推眼镜，目光带着审视扫过他们：

    “这么说，你们找到原因了？知道现在多少部门在查这件事吗？连他们都拿不出结论，你们能？”

    一直沉默的汪思齐终于开了口：

    “不但能给出结论，还能非常肯定地告诉您——除了我们九门风水局，任何部门都摸不着这件事的底，更摆不平它。”

    蔡永强望着汪思齐，脸上的表情没动，心里却翻了个个儿。

    这几个年轻人，口气大得像能把天吞下去。

    是真有底气，还是愣头青的狂话？

    他琢磨着，不动声色地抛出一句：

    “那你们说说，到底是什么东西惹出这种怪事？要怎么收拾？”

    几个人等他这句问话，已经等得喉咙发干。

    蔡永强话音还没落地，王野就接上了：

    “是风水。

    有人布了一个风水局，现在已经开始发作了。

    只有我们能破这个局，但我们需要您这边全力配合。”

    “风水？”

    蔡永强往上推了推镜框，镜片后面的眼睛满是狐疑，把这几个人的脸重新滤了一遍。

    他很难相信，这几个年轻人费这么大劲儿闯进他的办公室，就是为了跟他扯这种玄乎的东西？

    没等他开口反驳，王野的声音又砸了过来：

    “妇产医院的事只是个开头，接下来魔都会越来越糟。

    经济那边已经崩了——股市大跌，各种金融产品接连爆雷。

    当市长的，我相信没人比您更清楚这份火烧眉毛的滋味。”

    室内空气凝滞，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填补着空白。

    王野的声音刚落下，那余韵便像石子沉入深潭，激不起半点涟漪。

    蔡永强没有回答，他的十指交叠搁在桌面，指节微微泛白。

    眉峰紧锁，像两道无法解开的锁链。

    胖子、王野、还有阿来，三个人就站在办公桌前面，目光像钉住了那只紧握的双手。

    谁都没再说话，等待变成了一根逐渐拉紧的丝线，绷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唯有沙发那边的马宝儿显得格格不入。

    她几乎是用瘫的方式把自己塞进皮沙发里，腿搭在扶手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皮面。

    没有局促，没有敬畏，就像进了自己家的客厅。

    相比之下，王野几个人的站姿绷得像出席葬礼。

    蔡永强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实物一样落在自己肩头。

    呼吸变得微沉，每一口空气都像需要额外用力才能压进肺里。

    他不能草率点头，毕竟自己对那套九门风水局一无所知，与眼前这几个人之间也没有任何信任的基础。

    但胖子刚才那句话确实刺中了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