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八成光练了那些阴损招数，体术差得跟纸糊似的。”

    可话音还没落地，王野眼睛一下瞪圆了，嘴里喊出声：“小心！”

    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松下，竟然用发青的手指一把攥起地面那团菊花塞进嘴里。

    他的嘴唇翕动着，手指交叉扭成个古怪的姿势，接着黑雾从毛孔里一股股往外涌，绕着躯体翻腾。

    那黑雾像活物一样蔓延到墙壁上，松下也跟着站起来，动作却比刚才利索了太多。

    他抬起头，眼眶里血红一片，周身散发出一股让人后颈发凉的压迫感。

    胖子和王野同时往后退了一步，仿佛空气中多了层看不见的网。

    “你们，一个都跑不脱。”

    松下喉咙里滚出的声音像是两块铁皮在摩擦，话音未落就朝胖子扑来。

    胖子没多想，咬紧牙关抡出右拳硬接。

    可两只拳头碰撞的一瞬间，一条冰凉的蛇顺着他的手臂钻了进去，连着骨头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

    对方的冲击却丝毫没减，胖子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后背砸在墙上滑落下来。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时，低头一看，整条右手已经泛起青紫色，皮肤上还浮出细密的黑线。”老小子使毒！”

    胖子的嗓音有些发紧。

    王野心头一凛，还没来得及搭话，松下已经调转目标朝他冲了过来。

    那层黑雾裹得严严实实，王野连对方的手脚都看不清，只能不停后撤闪躲，一时间招架得捉襟见肘。

    就在这时，窗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这地方是三米高的厂房二楼，外面只有光秃秃的墙壁，可那道身影跨进来时却像踩在平地上一样稳当。

    “你们俩在这里搞啥子？”

    这个带着川味的嗓音让胖子和王野同时转头。

    马宝儿站在窗台上，表情茫然地看着屋里的阵仗。

    “宝儿？前几天你跑哪去了？我们本来打算忙完再去找你，你怎么摸到这里来的？”

    王野满脸诧异。

    不管是在之前的医院，还是眼前这个破厂房，她总是能突然钻出来。

    马宝儿眨了眨眼，目光落到松下身上，歪了歪脑袋：“这个黑不溜秋的是啥玩意儿？”

    “宝儿，离那家伙远点！他是九菊一派的，身上的黑气带毒！”

    胖子的嗓音在空气中劈开，带着明显的急迫。

    但马宝儿仿佛被什么力量拽走，她的身体一弹，整个人已跃起来，落在松下的背后。

    这一幕让胖子的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他转过头，音调变调了：“王野，你看清她是怎么过去的没？”

    王野摇头，眼神里也没底：“太快了，眼睛跟不上。”

    马宝儿的手中冷不丁多了一把铁锨，金属表面还反射着屋内的暗光。

    松下甚至没来得及转动脖子，那铁锨便已磕到了他的颅顶。

    “咚。”

    松下的躯体像断线的木偶砸在地上。

    他试图撑起手臂，可还没起身，铁锨又开始了一次次起落，砸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胖子咽了下唾沫，扶着墙站起来，靠近王野，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这女人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下手也太狠了吧。”

    王野往后挪了几步，脚下踩到了一块碎石：“别说我们看**，她自己恐怕都不明白那股劲是从哪来的。”

    两人对话的间隙，松下已经没了动静。

    那张脸上的线条模糊了，原本环绕周身的黑气也消散干净，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

    紧接着，马宝儿拽住松下的衣领，像拖一袋粮食，往窗边走。

    王野和胖子方才还觉得棘手的东西，就这么被马宝儿用最直接的方式收拾了。

    而且她身上没露出半点中毒的征兆，也没显出任何不适。

    “宝儿，你准备去哪？”

    王野开口，语气里带着愣神与困惑。

    马宝儿的回答简短，像是刀片划过：“埋了。”

    话音未落，她拉着松下，一翻身从窗口跃出。

    “砰。”

    坠地声刚落地，紧接着是松下压抑不住的惨叫。

    胖子与王野交换了一下目光，同时闭上眼，摇了一下头。

    “落到这疯女人手里，那人怕是连求饶都没机会了。”

    胖子走到窗边，探头往下看——马宝儿已经在草地上铲开了泥土，忙碌着。

    松下倒在旁侧，只剩喉咙里发出的微弱的喘息，连翻身的力气都榨干了。

    王野脑中快速转了几圈：“回去得找局长问清楚，宝儿身体里那股力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题是，她自己压根控制不住，像阵风一样，来去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