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

    崔继国一听，声音里也浮起一层疑惑：“嗯？不对吧。

    据我所知，九门风水局这会儿应该在魔都执行任务才对。”

    “你不提魔都还好，提起来我更糊涂了。

    魔都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他们那几个人说，上军舰是希望我们配合行动，说是要逆转什么魔都正在遭受的灾祸。

    魔都怎么了？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崔继国沉默了几秒，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他忽然笑了，笑声在话筒里显得格外清晰：“老李，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那九门风水局证件上的公章，全都是真的，一个假不了。

    我之前已经跟魔都警备区打过招呼，让他们全力配合九门风水局的行动。”

    崔继国的话刚落地，李建斌的手指就捏紧了话筒。

    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所谓的九门风水局，在崔继国心里分量重得不像话。

    可李建斌向来不是那种轻易低头的人，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几分执拗：

    “老崔，你开口了，配合也不是不行。

    但你总得让我知道，这九门风水局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吧？要不然到时候真出了篓子，责任谁背？”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

    李建斌能想象出崔继国此刻的表情——眉头拧成疙瘩，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崔继国叹了口气，问了一个让李建斌完全没想到的问题：

    “老李，你信这世上有妖邪这东西吗？”

    李建斌连半秒都没犹豫，脱口而出：

    “不信！什么鬼神妖怪，都是老黄历里的玩意儿。

    这都什么年月了，还有人信这个？”

    崔继国的语气没变，一字一句地砸过来：

    “那我告诉你，这些东西真的存在呢？”

    “这……”

    李建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认识的崔继国从来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

    可眼下这番话，实在让他心里七上八下——老战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神叨叨了？

    崔继国似乎从李建斌的沉默里读出了什么，索性直接把话挑明：

    “老李，旁的你不用操心。

    你只要记住——九门风水局对京南**，对整个华夏，都特别重要。

    所以，他们提的要求，你们必须全力配合。

    你想想，他们的证件上，除了省**的章，还有京南**、江省国安办的公章。

    你比我清楚**盖章的制度。

    国安是什么机构？那是夹在军政之间的**系统。

    要不是这个部门关键到骨子里，他们会掺和进来？话就这么多，你自己掂量。”

    李建斌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喉咙有些发干。

    “行，我知道了。

    这事回来我一定好好问问。

    今天就先这样。”

    撂下电话，李建斌的手指立刻拨通了赵克强的号码。

    这一次，他只丢过去一句话。

    电话那头的忙音还没散去，李建斌已经把自己摔进办公椅里，椅面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他盯着玻璃外的天际线，手指在扶手上反复敲击，节奏乱得像脑子里翻滚的念头。

    刚才崔继国说的明明是九门风水局的配合事宜，话锋却毫无征兆地转向了那个问题——你信不信世上有妖邪？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面，李建斌到现在还能听见回声在自己耳膜里震荡。

    两件事能有什么关联？他搜刮着记忆里每一个细节，却只找到更多空白。

    椅子僵在原地，他的后背几乎没移动过，只有眼珠偶尔转动一次，映着窗外流云投下的阴影。

    九门风水局这四个字已经烙进他神经深处，像根刺，明明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手指却够不着它**。

    另一头，赵克强脚下的步子比来时重了许多。

    他带着耳机里传达的指示，走回蒋忠身边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话一字不漏地交代了出去。

    蒋忠听完愣了两秒，太阳穴附近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觉得荒唐，可骨头里却泛起一阵凉意——九门风水局难道真能穿透到这种地步？东海舰队副司令亲自发话，这分量压下来，连拒绝的念头都撑不住成形。

    他从赵克强掌心抽回那张证件，指尖碰到纸面时微微发颤，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几位同志，刚才的事别往心里去。

    巡航期间遇到身份不明的人，我们只能按规矩来。

    现在上级核实完毕，命令也到了——舰队那边让我们全力配合。

    有什么需要，直接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