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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墙壁上嵌着一排排高精度的仪表显示屏，幽蓝色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那些跳动的数据曲线不停歇地刷新着整支舰队此时此刻的航向与动态——只要坐在这屋里，所有舰船的脉搏似乎就捏在指尖上了。

    赵克强回头朝门口扫了一眼，扬了扬下巴，示意几名无关的勤务兵先退出去。

    舰只的巡航任务依旧照常推进，船舱内部却像被人抽走了所有晃动的力道，王野他们走在脚下的甲板上只觉得稳稳当当，几乎没有一丝船体摇晃带来的不适。

    “咕嘟——咕嘟——”

    马宝儿安安静静窝在旁边一张折叠椅上，怀里还抱着那只白酒瓶，吸管时不时发出一阵突兀的声响，在这间本就安静得过分的舱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更叫人没法忽略的是那股浓烈的白酒气味，已经顺着空气在整间指挥室里慢慢铺开，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贴在了每个人的鼻腔里。

    蒋忠的眉梢微微跳了一下。

    赵克强抿紧了嘴唇，脸色说不上好看。

    搁在平时，谁要是敢在执行巡航任务的军舰上喝酒，早就被捆了手脚丢禁闭室去了。

    可眼下，两人都把这小姑娘当成了那套九门风水局的成员，心下虽有不快，到底没开口责难。

    真正叫他们心里发毛的，是另一件事——马宝儿喝那白酒就跟灌白水似的，脸上连一点微醺的痕迹都没浮起来。

    这丫头，未免太不对劲了。

    两位团长正打量着那个啃着吸管的女孩时，王野和昊邪已经挪到墙边两张摊开的地图前面，脑袋凑在一块，手指在纸面上来回比划，偶尔停下来用笔尖在某几个岛屿的坐标上重重圈出印记，低声交换几句简短的话。

    那些字眼，蒋忠和赵克强几乎都听不大明白，但隐隐约约能捕捉到一些端倪——这俩小子打算在几块岛礁上动些什么手脚。

    约莫过了小半支烟的工夫，王野和昊邪才收了图纸，转过身来，目光不约而同落在蒋忠和赵克强身上。

    两位团长赶紧把脸上那点茫然的表情收干净，挺了挺腰板，等着对方开口。

    “蒋团长、赵团长，”

    王野抬手朝地图上那些标记点了点，“我们在你们的巡航路线上圈出了几处必经的岛屿。

    要是方便的话，烦请把我的人送到这些地方上去。

    不需要二位做太复杂的安排，抽几个士兵配合我们就行。”

    指挥舱的灯光映在蒋忠脸上，他的眉骨投下一片阴影。

    王野的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涟漪一圈圈荡开，却看不清底。

    “东海舰队那边已经点头，我们自然不拖后腿。”

    蒋忠的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目光落在王野脸上，“可你们刚才议的那套东西，我听的是一清二楚，愣是没琢磨透——这么干到底图什么？”

    王野侧过头，视线扫向昊邪。

    昊邪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点了下头，算是给了通行令。

    王野这才转向蒋忠和赵克强，抬手按在地图上。

    那张纸被灯光照得泛黄，上面标注的线条和符号密密麻麻，像是某种古老纹路。

    “这份图，你们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巡航线路上哪块礁石凸起、哪片海域水深，怕是刻进骨头里了。”

    王野的指尖在岛屿图标上画了个圈，“但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这片水域底下，藏着三条龙脉。

    从三个方位伸展过来，最终汇在一处。”

    蒋忠的眉心拧紧了。

    “我们标出来的那几个岛，刚好卡在龙脉必经的节点上。”

    王野的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在陈述某个不该被旁人听去的秘密，“这三条不是水里的龙，是从华夏大地穿山过海一路蔓延过来的。

    每一条身上，都驮着国运。”

    他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虚线移动：“汇聚的那个点，就是国运最旺的位置。

    我们要在那里摆一盘大的风水局，等局长到了，只有他能把这么大一局催活。

    到那时，魔都败坏的风水会翻过来，而那些伸手染指的家伙，也要被反噬崩碎。”

    蒋忠听着，嘴角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扭头去看赵克强，对方的眼里也是一片混沌——像是有人往一缸清水里倒了墨，搅了几下，什么都看不清。

    王野注意到了那股沉默里的茫然。

    他停了话音，手指也从地图上收了回来。

    “算了，跟你们说这些，怕是对牛弹琴。”

    王野轻声叹了下。

    蒋忠和赵克强礼貌地点着头，嘴里“嗯”

    了两声，算是回应。

    可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几个字：龙脉、国运、风水局。

    这些东西落在耳膜上，像隔着一层厚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