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散的困惑：“你们凭什么断定这场灾难会来？”

    汪思齐摊开双手，脸上挂着几分为难的神情：“这个问题我们俩真回答不了。

    过去几个月一直困在这座城市里，根本没挪过窝。

    倒是其他人在东海那边的举动，或许能拼出一些线索。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所有城市都没出乱子。

    那场灾难的目标，从头到尾就不是我们的海岸。

    蔡市长，你应该庆幸那个决定做得够及时。

    九门风水局确实能替你挡掉不少麻烦——”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蔡永强肩头，落在不远处魔都中心大厦的玻璃幕墙上：“这座城的风水已经与东海的屏障连为一体，从今以后，它会重新开始加速奔跑。

    那栋楼不能拆，但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那些死在魔都的无辜者，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

    蔡永强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盯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石头。

    汪思齐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挂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那笑容像是一把钥匙，**了蔡永强脑子里某个锁孔，让他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冷颤。

    那栋楼是倭国人盖的。

    而此刻，不管是那团正在海面上翻滚的台风，还是那几道正在海底深处酝酿的暗流，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正朝着倭国的方向压过去。

    这算什么？代价？

    蔡永强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汪思齐的脊背上，手心渗出了一层汗。

    九门风水局——这东西听起来像本旧书里才有的名字，可它居然能撬动天象？能指挥狂风和海啸掉头？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在用拳头砸一块冰，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逻辑。

    如果哪个国家真能把这种东西捏在手里，那现在所有人吹嘘的**头、航母编队、**防御系统，恐怕都得变成一堆废铁。

    蔡永强抿了抿嘴唇，胸口渐渐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