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车重新驶上高速公路。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马素莉虽然感觉有些饿,但受到的惊吓,看到李金红遗体的经历,让她没有一点胃口。
回去的路上,马素莉就又给辛胜利打了电话,如实陈述在警局的问答情况。
辛胜利也没有多说,安慰了马素莉几句就挂了电话。
马素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后座。
“总算结束了”
她喃喃自语地望向窗外。
魏凯丽沉默片刻,问:“你说李金红是嵩铭市长的爱人,她怎么会跑到高卢国,要在你家住那么长的时间,而且来的第一晚就要风流快活,难道她不怕给嵩铭惹麻烦吗?”
“唉,这事就别提了。”
马素莉欲言又止,觉得向魏凯丽说出真相,会让死者不得安息。
她越是这样,越是激发出魏凯丽的好奇心。
在不断纠缠下,马素莉这才叹口气说:“李金红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是经侦和纪委盯上她了,可能和槐荫城投债券涉嫌违法有关。所以魏凯丽怕出事,才急着出国避难的。谁能想到,她本来是想躲灾的,结果唉,命都没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魏凯丽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脑子里,已经像作家构思小说高潮一样,飞速运转起来。
城投债?
避难?
辛胜利?
这三个关键词在她脑海里迅速进行排列组合。
她原本就对辛胜利采取行动,以迫使他答应和马素莉离婚。
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找到突破口,而马素莉的回答,算是让她找到了足可以压服辛胜利的武器。
如果槐荫市城投债涉案,李金红是核心成员,而李金红的丈夫是嵩铭副市长,保不齐后面就站着辛胜利这个幕后做局的人。
她脑中迅速勾勒出一个“完美犯罪”的雏形:
李金红因为是关键证人,甚至可能握有证据。
在她即将涉案的时刻,辛胜利为了自保,或者为了防止事情败露,派人灭口。
选择在国外动手,嫁祸给当地劫匪,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的计划。
李金红国外遇害,高卢国警方做出抢劫杀人的结论,国内因为属地侦办原则,无法介入侦查。
那么,辛胜利就可以完美脱罪。
虽然这只是魏凯丽的想象,但动机、作案手法都非常完美,说不定就是真的呢?
魏凯丽被自己的聪明智慧所折服,嘴角甚至带着笑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的她可以采取打草惊蛇的办法,让辛胜利自乱陈脚。
“素莉。你刚才说金红是因为城投债才跑出来的?”
“是啊,怎么了?”
马素莉茫然地看着她。
魏凯丽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措辞。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点担心。金红涉及了城投债违法案件,所以她才跑路,而她在高卢国遇害,是不是有人怕她嘴不严,所以槐荫市那边才会”
魏凯丽吞吞吐吐,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她是在怀疑国内有人追杀李金红,而不是简单的光之城因财起意的普通治安案件。
重生下乡,摆脱吸血一家
“不会吧,你别吓我,肯定是你想多了。”
马素莉后背发凉,下意识抓紧了安全带。
她虽然嘴上不同意,但心里却没有排除这种可能。
同时,有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
难道是辛胜利干的?
不过,她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推测。
她马素莉也是城投债的参与者,如果真是辛胜利卷入这个案子,他早就应该知道马素莉的所作所为,不会等到她出国才追上门来打她一顿。
马素莉心安了。
只要不是辛胜利所为,她才懒得管别人会怎么做。
魏凯丽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默默加快了车速。
晚上,马素莉回到家,为了讨辛胜利喜欢,他主动向辛胜利汇报了在路上的经过,并说了魏凯丽说的意味深长的话。
辛胜利立刻警觉起来。
魏凯丽是他的前妻,这个女人喜欢耍小聪明,这次大概又要惹是生非了。
其实,魏凯丽这一次还真是猜对了,只不过是歪打正着。
辛胜利确实没有参与城投债的案子,但他确实是指派专人,雇佣光之城的的杀手实施刺杀。
他不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而是要让马素莉获得安全空间。
如果李金红被抓,肯定会供出槐荫市“夫人团”的名单,包括马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