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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招摇地横在王灿的脖颈上。
而是抵在王灿的后腰。
那个地方,正对着肾脏。
王灿每迈一步,都觉得自己的肾在冰冷的刀尖上跳着贴面舞,哪怕裤裆早就被污水和冷汗湿透了,也根本不敢停下来。
此时的王家大少,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会所包厢里左拥右抱、在豪车副驾上指点江山的派头?
浑身上下全是冰库里的霉灰和下水道里的泥浆。
名贵的真丝衬衫被冷库里的挂钩扯烂成了几条破抹布,冷风一吹,冻得他像个筛糠的落水狗,抱着脑袋,每走一步都要在泥水里打个趔趄。
只要他稍微走得慢了半寸,后腰处那股尖锐的冰冷就会瞬间往里深入一分,激得他浑身肌肉一阵痉挛,只能咬着牙,手脚并用地往前挪。
在夜罗身侧,红莲则冷着脸,单手倒提那条布满细密灵纹的暗红长鞭。
长鞭一圈一圈将王天雄断裂的右臂和肩胛骨死死锁在了一起。
王天雄这位在江南市呼风换雨了几十年的大佬,此时大半个身子都靠红莲的鞭力拖拽着,才能勉强在泥地里站稳。
他气海丹田被李大刀贴身用暴力封锁了几处关键脉口,一动,碎裂的胸骨就疼得他直冒白汗,整个人再无半点王家家主该有的尊荣。
可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的眼睛,依旧冷得像两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他越过前方巷口昏暗的灯光,死死盯着西街夜市上方几处正在黑暗中闪烁着红光的市政监控探头,心思急转,盘算着该怎么引起城防军哨卡的注意。
“李大刀。”
王天雄啐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屑的黑血,老脸上的皮肉因为剧烈痛苦微微抽搐,声音却仍透着一股上位者居高临下的阴冷与笃定:
“别挣扎了。”
“许知夏带来的第三机动队,是城防军里最冷血的刀,也是最难缠的。他们配的是最新款的高频灵能锁定仪,专门针对开脉境高阶武者的气血热源。”
“你以为这片旧棚户区的铁皮房和塑料棚,能躲得开扫描?”
李大刀稍微放缓了脚步,肩膀处的剧痛让他有些气喘,却并未表现出半分退意。
王天雄见状,老眼深处掠过一抹得逞的阴冷,声音压得更低、更沉,带着一种近乎施舍和谈判的语气:
“只要你们在西巷主街一露头,你身上那股像火炉一样的真气气血源,在他们的接收器里就跟大白天点电焊一样显眼。”
“放了我们两个,你们赶紧跑,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
“真要是被装甲车把路口堵死,高斯重枪一响,在这种狭窄后巷里,你就算是半步宗师,也得被乱枪打成一滩碎肉。”
听到王天雄这番堪称极度自信的局势分析。
宁小七和红莲的手指同时一紧。
夜罗手中的短匕也朝王灿的后腰递深了半分,疼得二少爷一抽,差点当街惨叫出声。
然而。
作为全场风暴中心的李大刀,却慢吞吞地转过了身。
他看着王天雄那张写满了“老谋深算”的狐狸脸,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扯开有些发干的嘴唇,露出了一个十分核善的标志性微笑。
他拖着重刀,一步一步走到王天雄跟前。
右手抬起,像是拍一只自作聪明的老黄狗,在王天雄肿得发青、写满了傲慢的老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声音很脆。
在大雨过后的暗巷里,这清脆的手掌拍击声,侮辱性甚至超越了肉体上的痛苦。
“王家主。”
“你这业务水平,真的是让我这个当大老板的深深地痛心啊。”
李大刀看着王天雄,眼里满是讥讽:
“你在这跟我扯城防军、扯高频锁定、扯装甲重火力。你当了这么多年掌门,脑子是不是全被底下的供奉用马屁泡软了?”
“你难道不知道,对于一个拿过金牌销冠的人来说——”
“只要客户有需求,就没有谈不拢的合同;只要业务有风险,就必须提前部署最稳妥的风险对冲协议。”
李大刀抬起左手,敲了敲手腕上那块幽蓝光环闪烁的战术手表。
屏幕上,一圈精密的真气波动图正以极其稳定的频率跳动着。
“我在里面设了‘生命指征维持协议’。手表里的纳米传感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盯着我的心跳、脉搏和真气波动频率。”
“不怕老实告诉你,刚出密库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把你们王家那两本行贿账册和芯片数据,打包成了最高阶防破译的压缩包,预先托管上传到了省城纪律监察大队的匿名投递端口。”
李大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嘴角的笑意越发狰狞,声音低沉得像刀子刮过骨头缝:
“现在,我手上的这块表,每隔五秒钟就会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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