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颔首，并未急着离开，而是打算目送李渊和福伯离去。

    李渊见状，眼底闪过一抹欣慰。

    转身之际，他略作迟疑，仰头望着夜空，眸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

    “如今，这十余个女儿当中，唯有婉容那丫头，生得最像平阳。”

    “因此，这些年，我对她娇惯了一些，这才养成了如今刁蛮的性子。”

    “日后，她若是惹你生气，还望你能给老夫几分薄面，多担待一些。”

    “不是，这么久了，您老还不了解我吗？”

    “以前是以前，她如今既然跟我了，我自然不会亏待她。”

    “那就好。”

    言罢，李渊背负着双手，缓步离去。

    福伯再次向秦明躬身一礼，随即快步追了上去。

    不多时，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廊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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