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越前龙马再次挥拍迎向越前龙雅打来的网球时，与之前不同的是，他彻底放开了手脚。

    所有被他封印的招式都被用了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大家都没见过的招式。

    越前龙马身上属于天衣无缝的光芒虽然早已消散，但在那挥拍的瞬间，在莲见异常敏锐的感知中，有一丝近乎虚无的光芒在越前龙马握拍的手腕处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却带着一种与吞噬截然相反的气息。

    新生的气息。

    “那是？”

    不二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那抹温和的笑容第一次被强烈的惊异取代。

    “刚才发生了什么喵？”菊丸揉了揉眼睛，不确定自己是否看花了眼。

    “超前他，好象……有点不一样了？”

    远山金太郎也皱紧了眉头，虽然说不清具体，但动物般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越前的不同。

    “5-6！Ga won by日本。”

    “小武士在不断创造新的招式。”亲眼目睹了越前龙马每打一球就开发一个新绝招的奇观，莲见这才算真正认识到这个少年武士的天赋到底有多么夸张。

    “确实是惊人的天赋。”

    柳轻声感慨，他手中的笔飞快记录着场上越前龙马每一次挥拍创造出的前所未见的球路。

    柳：都是稀有数据，在对面是吞噬的情况下，也许能见到这些招式的机会也就仅此一次了。

    仁王则是饶有兴致地趴在一旁旁观柳的记录，另一只手还不忘举着相机记录场上的越前龙马。

    Piyo，拥有幻影的欺诈师当然也不会嫌弃送上门来的幻影素材啦。

    至于越前龙马的对手……

    “哈。”越前龙雅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真行啊，小不点。”

    “比我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

    这个语气，落在其他人耳朵里，不象是忌惮，反而是欣慰更多些。

    “那么……”越前龙雅脸上的笑容倏然收敛，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恐怖的压力从他身上席卷开来。

    “热身，差不多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越前龙雅动了。

    “砰！”

    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处刑。

    越前龙雅不再给越前龙马任何喘息和创造的空间。

    “0-30！”

    “0-40！”

    “比赛结束！Ga won by西班牙， 7-5！”

    裁判的最终宣判，为这场兄弟对决画上了句号。

    越前龙马单膝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越前龙雅走到了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脸上带着一丝运动后畅快的红晕，以及……心满意足的轻松。

    越前龙马抬起头，汗水顺着额发滴落，琥珀色的瞳孔回望着自己的兄长。

    第一场正式的比赛，输掉了。

    然而，本以为会向从前一样说一些惹人恼的话的越前龙雅蹲下了身，隔着球网，伸手，摘掉弟弟的帽子，用力地揉了揉越前龙马被汗湿的墨绿色头发。

    “小不点，”龙雅的声音充满着毫不掩饰的愉悦，“这场比赛，我打得很开心。”

    “所以……”

    越前龙雅收回手，站起身，语气变得格外郑重，“你要继续往上走。”

    说完，他将球拍随意地扛在肩上，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回了西班牙队的阵营。

    球场上，只剩下越前龙马单膝跪地的身影。

    继续，往上走？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兄长离去的方向，琥珀色的猫眼中，挫败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的光芒。

    还差得远呢。

    ——

    看完全程的三船灌了一大口葫芦里的酒，他眯缝着眼睛，最终哼笑一声：“哼！那两父子，养狼都养到赛场上来了。”

    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特意安排好的指导赛。

    平等院沉声道：“虽然输了，但这场球，那小鬼打得不算亏。”他看得最清楚，越前龙雅最后展现的压倒性实力，才真正代表了他的可怕高度，之前的缠斗，包括吞噬天衣无缝，分明是对越前龙马那小子的锤炼。

    “嘛嘛——也算是赚到了。”种岛站到了平等院旁边。

    “越前龙雅那家伙从始至终都在喂招，吞噬是为了逼着小越前去突破天衣无缝的桎梏，逼着他去创造。”

    “这份指导费，代价可不小。”

    种岛指的是输掉这一场比赛的事。

    但在世界赛的舞台上，用一场单打二的失利换来队员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