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不是说不来吗？”

    “原不该来，只不过阿郁从不曾为了谁求我，自是有些好奇的。”

    嘶哑得几乎听不出男女的声音自白尽欢身边的空气响起：“倒是你，原本是想用命来填不死涧的吧？哼，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白尽欢轻笑：“我便是要用命来填，自然也是要拖上你一起的，你以为你这个老不死的逃得掉？不过你说得对，我的确收了个好徒弟。

    “我原以为，无妄的命格会因她而产生转机，没想到她能做到的，竟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老东西，说不得这一回，真的能改变。”

    那声音冷哼一声：“能不能改变，我们也只有这么多时间了。待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白尽欢瞟了声音的方向一眼，轻嗤一声：“哦？我倒是不知道你如此洒脱，既然如此，还巴巴地盯着闻人郁做什么？

    “怎么，生怕他被我的好徒儿勾走了魂？”

    说到这里，那声音显而易见地怒了：“我说差不多得了，就知道逮着我家后人祸祸！当初毁了我闻人家最耀眼的一个还不够，还想染指阿郁！

    “我告诉你，休想！阿郁修行的无情道眼看着就要大成，我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

    白尽欢丝毫没有被这突然的爆发吓住，笑眯眯道：“你急什么？无情道好啊，最适合拿来当合欢宗的出师考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