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子又连砸了好几棍，确定包袱里的东西都被砸烂了，才用棍子一头挑开包袱皮。

    掀开的瞬间，一阵风吹过，碎发飘得到处都是。

    他用棍头挑开里面烂糊糊的东西，除了搅在一起的黑发，跟浆糊一样的粉色糊质，没找到任何疑似虫尸的东西。

    里面还飘出一股浓郁的皮脂腥气。

    他嫌弃扇了扇，用棍子把包袱皮拨回去，转头问林白：“现在咋办？好像死无对证了。”

    “没事，回去让丹房的人验一验。只要能验出虫尸残留，这个案子就算有交代了。”

    “那下蛊的人呢？”

    “别想了。蛊师和蛊虫之间的联系几乎没法捕捉，找不到人的。”

    林白走到石块边收拾包袱，见包袱底下被砸出一层液体，干脆拿出一块更大的白布，把两个包袱一并卷起来。

    隔着白布嗅了嗅，味道还是很浓，就又包了一层，才勉强塞进储物袋里。

    “以后得专门备个储物袋，存证物用。不然跟韩芙歆的零食搅在一起......”

    两人离开巷子，朝内城走出。

    就在他们走后，风一吹，地上那堆散乱的头发丝儿，轻飘飘地往巷子刮去。

    刚回到栉风堂，还来得及去找赵老大，林白怀里的传音令微微震了震。

    他接通，是奎爷的声音。

    “林大人，刚才咱们坊子里出现了个生人，一身黑衣服，瘦巴巴的，看不清脸，瞧着应该是个修炼者。”

    “你们打起来了？”

    林白一脸淡然，奎爷的语速表明，事情并不紧急。

    “没有没有，这一次我只远远跟着，见他朝大人家那边去了，我就让手下去叫人。”

    “结果没走多远，那人忽然就消失了......什么都没留下。”

    “不过大人放心，您的宅院附近一切安好。”

    结束通话，林白陷入沉思。

    ....又是凭空消失？

    难道有人四处撒蛊吗？

    不，应该不是，多半是那人有隐匿的功法，或是身法太快，奎爷没能力看清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