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九十章 心逐荣华  长街旧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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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静开始嫌弃陈永波穷酸,一无所有,是个累赘,嫌他连基本都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更别提啥子风花雪月了。

    陈静越来越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被大门夹了脑袋,要跟着陈永波私奔出来。

    恰巧吴家村里,有个叫做吴阿江的渔夫,此人老实憨厚,手脚勤快,他看见陈静就会红脸,说话就会变得结结巴巴。

    可是阿江送鱼送菜给陈静的时候,却从来都不空着手,大气得很。

    陈静看上了吴阿江的稳定,她略施手段,便让阿江对她死心塌地。

    陈静对外谎称,陈永波是她的亲哥哥,兄妹两是从自贡逃难至此,阿江信以为真,毫无任何防备。

    不久之后,陈静就嫁给了吴阿江。

    陈永波得知消息那晚,独自坐在山脚青羊观的石阶上,望着满天星斗,一宿未眠。

    第二天清晨,陈永波换上道袍,正式在青羊观出家,道号“玄寂”。

    可谁也不知道,陈永波出家当道士,并不是为了修心养性,更不是看破红尘。

    陈永波只是借一身道袍作掩护,蛰伏下来,静待时机。

    因为陈永波爱得太深,他太了解陈静了。

    陈静这个人反复无常,贪慕虚荣,心机深沉,非常重视眼前利益。

    她今天能为一碗肉嫁给阿江,明天就能为一匹绸缎背叛阿江。

    陈静这种性格的人,只要给她一点甜头,再推她一把,她就会自己跳进坑里。

    果然,陈静和阿江,婚后不到两年的时间里,陈静的老毛病又犯了。

    陈静开始嫌弃阿江,整天只会闷头打渔,不懂生活情趣。

    她嫌弃阿江的屋子,矮小潮湿,不如城里的洋楼敞亮。

    她嫌弃阿江囊中羞涩,就连一件象样的首饰,他都买不起。

    她更加厌烦阿江嗜酒,说是阿江酒喝多了,就躺在船板上,只会呼呼大睡,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日子一久,陈静又开始怀念起了陈永波来。

    她怀念陈永波年少时,写在竹叶上的歪诗。

    她怀念陈永波偷偷摘野果,塞进她手心的温柔。

    她更加怀念陈永波在深夜里,讲故事哄她入睡的耐心。

    两人寻得时机,趁阿江酒醉后,在村外废弃的龙王庙里,旧情复燃,暗通款曲。

    后来,他两干脆合谋,趁阿江深夜撒网时,由陈静假意送姜汤,以天寒喝了暖身子为由,引阿江至甲板上,待阿江体内的剧毒发作时,陈永波突然从船舱走出,背后猛推一把阿江。

    阿江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就一头栽进岷江的滚滚浊浪,再也没有浮上来。

    事后,陈静哭得昏天黑地,对外只说阿江捕鱼失足,被江水卷走。

    巧合的是,就在阿江“溺亡”那几天,吴阿江和陈静的骨肉吴格,实则陈永波骨肉,因先天体弱,又赶上了一场寒潮,整日咳嗽发热,药石无效,竟也夭折了。

    噩耗传来,陈永波如遭雷击。

    陈永波把自己关在青羊观后殿,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第四天清晨,陈永波推开殿门,眼神已全然不同。

    冰冷,幽暗,毫无波澜,象两口枯井。

    在陈永波扭曲的心里,阿江夺妻是耻,杀子是仇,两者叠加,已是不共戴天。

    陈永波认定了,若非阿江横刀夺爱,陈静不会变心。

    若非阿江愚钝无能,陈静不会挺而走险。

    若非阿江活着,吴格就不会死。

    所以,陈永波要报复的,不只是阿江一人,而是整个吴家村。

    吴家村的所有男婴,都该为吴格陪葬。

    陈永波开始在吴家村精心布局,先是制造太平军阵亡将士,“吴七郎索命”的谣言。

    又伪造“纸人叩瓦”的异象,实则是让毒药渗入在了鸡蛋里,吴家村里出生的七名婴儿,因食用了被毒化的母乳汁,而相继暴毙。

    吴家村的村民们,人心惶惶,只当是吴七郎冤魂不散,引来太平军的厉鬼作崇,无人怀疑那个终日诵经打坐,面色慈悲的“玄寂道长”,以及老实巴交的寡妇陈静。

    眼看整个吴家村,即将陷入癫狂,谁知半路上,杀出来了一个程咬金,一个叫做朱鸭见的居士来了。

    朱鸭见此人,并非官府捕快,也不是江湖侠客,他不带刀剑,只背一只旧皮箱,里面全是银针、剃刀、梳子和一本泛黄的《净发须知》。

    朱鸭见来了之后,不烧香、不问神,只是挨家挨户的查线索,揭屋瓦,记时辰,最后顺藤摸瓜,查到陈静在村中孕妇临盆时,必将送来渗毒的鸡蛋做祝贺。

    朱鸭见带领着吴波村长,徒弟金鹅仙,橘猫小咕,以及村民吴红灿,吴旭等,终于揭开了层层迷雾,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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