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说里没写，但是她的困难都在字里行间。】

    “说的也是，不悲惨点怎么做恶毒反派。”

    钟砚清站起身，轻手轻脚地取下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宋栖梧肩上。

    她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觉察。

    钟砚清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宋栖梧微蹙的眉心上。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没有完全舒展，似乎连梦里都在处理那些烦人的工作。

    "这么累吗..."她轻声呢喃，鬼使神差地伸手，用指腹轻轻抚平那道褶皱。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钟砚清心头一颤。

    那些平日里被美艳外表掩盖的细节，此刻都清晰可见。

    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微微干燥的唇瓣，还有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略显僵硬的肩膀，都是她艰难的证明。

    钟砚清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宋栖梧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都要...让人心动。

    心动？

    她猛地收回手，连带着收回还没有来得及铺散开的心疼。

    真是闲的够久，同情心乱发。

    她嘀咕着回到位置，没有注意身后的人睁开的眼睛。

    上挑的狐狸眼盯着她的背影，眼底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