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五十分，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

    宋栖梧站在落地镜前系着领带，指尖不自觉地抚过昨夜被钟砚清触碰过的耳垂。

    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唯有眼下淡淡的青影泄露了彻夜未眠的真相。

    "叮咚——"

    门铃准时在八点整响起。

    宋栖梧指尖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三秒才缓缓拉开。

    钟砚清斜倚在门框上，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衬得她肌肤胜雪。

    见门开，她唇角勾起，晃了晃手中精致的食盒："城东老字号的虾饺豆浆，排了半小时队呢。"

    "我吃过了。"宋栖梧伸手去接，却在指尖相触的瞬间触电般缩回。

    食盒险些跌落，被钟砚清一把托住。

    "说谎。"钟砚清忽然欺身向前，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你身上只有沐浴露的香气，没有食物的味道。"

    宋栖梧不悦地后退半步抵在门框上："属狗的？嗅觉这么灵。"

    "不，"钟砚清轻笑，修长的手指替她整理领口，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属你。"

    她接过公文包的瞬间，指尖顺着宋栖梧的手腕内侧暧昧地滑过，"领口歪了。"

    宋栖梧被她一连串动作弄得有点烦，猛地扣住她作乱的手腕："钟砚清，你……"

    "我怎么了？"钟砚清不退反进，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框之间，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助理帮老板整理着装，不是天经地义？"

    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宋栖梧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是混合着晨露的清新，莫名让人想起森林深处的隐秘泉水。

    "我们只是演戏。"宋栖梧压低声音，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钟砚清的袖口。

    "是吗？"钟砚清的目光落在她微颤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那你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

    宋栖梧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口正紧紧贴着对方，隔着单薄的衣料，两颗心脏以同样紊乱的节奏疯狂跳动。

    电梯"叮"的一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安栖羽站在电梯里，脸色煞白地看着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

    钟砚清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宋栖梧往怀里带了带："早啊，安小姐。"

    她低头在宋栖梧发间轻嗅，"我未婚妻今天是不是特别香？"

    宋栖梧暗中掐住她腰侧的软肉，"放开我，别闹。"

    安栖羽落荒而逃后，宋栖梧立刻推开钟砚清："你越界了。"

    "有吗？"钟砚清不以为意地整理袖口，忽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明明也很享受。"

    说完趁宋栖梧发作前快步走向电梯，回头时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再不走要迟到了，亲爱的老板。"

    宋栖梧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触碰的锁骨。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钟砚清指尖的温度，灼热得令人心慌。

    车子驶入主干道时，钟砚清突然开口："你父亲昨晚给我发了条短信。"

    宋栖梧指尖一紧："他说什么？"

    "说……"钟砚清转动方向盘，"我配不上他女儿。"

    宋栖梧冷笑："他倒是说了句实话。"

    "所以我决定……"钟砚清突然踩下刹车，在红灯前转头看她，"用实际行动证明……"

    "证明什么？"宋栖梧不自觉屏住呼吸。

    "证明……"钟砚清倾身向前，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错开，只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连你今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都猜得到。"

    宋栖梧耳尖瞬间通红，一把推开她："下流！"

    "黑色蕾丝边，对不对？"钟砚清得意地眨眨眼。

    "你翻我衣柜？！"宋栖梧抄起手边的文件夹。

    钟砚清大笑着躲开："猜的！每个女人的衣柜里都会有这样的内衣。"

    宋栖梧将文件夹重重拍在仪表台上："专心开车！"

    钟砚清收敛笑意，突然正色道："说真的，你父亲最近在接触恒远的陈董。"

    宋栖梧神色一凛："你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找人查的。"钟砚清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还有这个。"

    宋栖梧接过文件，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周建邦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

    "报酬呢？"她冷静地问。

    钟砚清唇角微扬："每天早安吻，不过分吧？"

    "做梦。"宋栖梧将文件塞进包里，"这份资料我会核实。"

    "随你。"钟砚清转动方向盘驶入宋氏大楼地下车库，"不过刚才那个差点发生的吻，我是真心的。"

    宋栖梧别过脸看向窗外，没有回应。

    但泛红的耳尖却出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