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而你现在印堂散发出来的气却是黑色的，所以你昨晚肯定没睡好。”

    林若棠见瞒不过他，只好愤恨道：“那还不都怪你！谁让你昨晚讲那么多课的，还那么……”

    张敬东叹声道：“这次可真不怪我，谁让你女儿快要出国了呢，她非要趁着在国内多跟我学一些知识，我也不好拒绝她啊！”

    林若棠抿了抿嘴：“我们不要聊这个了……快点开始练功吧。”

    张敬东快速眨了眨眼：“在练功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林若棠觉察到了张敬东嘴角掩饰不住的那一丝坏笑，知道这家伙这问题问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说不定就埋着什么坑呢。

    于是道：“我现在不想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我只想练功！”

    张敬东见她瞧出来了，于是一本正经道：“练功一途要想长远，就得谨记师父的一切教诲，并且如实回答师父的一切问题。”

    “因为每天我要教你的功夫都是跟你今天的状态有关系的，能理解吗？”

    林若棠见他又来这一套，只好道：“……好吧，你……你问吧？”

    张敬东强忍着笑：“你昨晚是不是上自习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