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点细节，是因为早年荣亚发展海外业务时，所有的邮件来往都是她在经手。

    久而久之，就形成一种肌肉记忆。

    她提出的质疑，确实让卢柏芝心惊了一瞬。

    刚刚还冷静自持的面容，都有刹那的僵硬。

    “江总真够细心的！”她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暗示江妧为了自己的利益，在她这鸡蛋里挑骨头。

    可江妧都提出来了，她也只能解释，“这确实是收件箱截图，是我八年前发给我博导威廉姆教授的邮件，截图也是他发给我的，之所以没用发件箱截图，是因为账号被盗，而我出国之后，又重新注册了一个邮箱账号，就没再使用这个账号。”

    卢柏芝之所以敢这么解释，是因为威廉姆告诉她，这个邮箱账号的主人早就不再使用了。

    当年威廉姆的老师收到这个论文时，非常的惊艳，并让威廉姆第一时间试着联系对方。

    可邮件发出去，始终石沉大海。

    后来威廉姆也联系过，但依旧没有回应。

    便猜测写这篇论文的人，应该已经改行。

    因为后续再也没在行业内见过这个名字。

    卢柏芝还出示了自己现在使用的邮箱账号，和她口中所谓的被盗的账号，几乎是相同的。

    仅仅只多了一个3的数字。

    她幽默解释说，“3是我的幸运数字，所以我重新注册邮箱后，就加了一个数字在账号里。”

    她长篇大论的解释了一通。

    到最后，江妧只不置可否的笑笑。

    盛京十分不满江妧的轻佻，眉头忍不住皱起。

    然而下一秒，江妧轻描淡写的开口，“如果我说，我能登录这个邮箱账号呢？”

    卢柏芝脸色僵了！

    卢柏芝脸色发青！

    卢柏芝脸色几乎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