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扭过头来，奇怪地望向叶青云，好似不解他为何会问出这等问题。

    “主人，您忘了吗，天地万物因我而生。”

    作为神州界的意识，元初曾孕育众生，孕育万物，说她是真正的万物神母，神州界一切生灵的源头也不为过。

    即便是曾经神州界的仙王，都无法否认这一点。

    叶青云眼神微妙起来。

    差点忘了这一茬。

    不过细细想来，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与元初的关系有点象是……

    咳咳，那是能想的吗。

    叶青云拂去心头杂念，看向涅盘中的雨蝶，“过去雨蝶道友能抵达巨头之境，天资不俗，但潜力也似乎彻底到头，无法更进一步。”

    “若是选择第一项，重走修道路，没准能突破原本极限，可惜了。”

    “第二条路也不差。”

    元初倒是有不同意见。

    “以现在神州界经常大变的模样，这孩子肯定能从其中得到不少造化。”

    “再加之以两大仙王巨头道果为养料，补全残缺，化为完整，足以让她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有望无上巨头。”

    “况且第一条路并不稳妥，重来的造化虽逆天，但危机也会愈发恐怖。”

    修道路越往后，冥冥之中的限制就越多，一尊仙王生灵若想主动轮回，几乎不可能，除非是有特殊存在插手。

    比如禁忌生灵，又比如元初这般超然存在。

    而这等堪称逆天改命，颠复规则之事，定会遭混沌虚空本能排斥，未来必有一场未知劫数。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怖。

    “也对。”

    叶青云想了想，确实是这样。

    只要他持续变强，整个神州界也会随他一同蜕变，这其中带来的种种造化，足以硬推着雨蝶前行。

    即便她无缘禁忌，靠岁月沉淀与天地反哺，磨到绝巅仙王应当不成问题。

    “可惜……”元初嘀咕一句，“原本还想让她成为一尊天生地养的仙灵，与我的关系更加亲近。”

    “这样，主人可能就更加高兴了。”

    叶青云震惊。

    这还是元初吗！他单纯的元初哪去了！

    “元初，是不是岚儿把你教坏了？”

    叶青云第一时间想起了自家的二弟子，后者经由他多年指导，知识储备丰富到难以想象，不弱虚天帝祖几分。

    “没有，这都是我自己的记忆。”

    元初摇了摇头。

    她要想了解那方面的事，记忆中自会浮现出相关记忆，融汇归一。

    不过她知道主人更喜欢调.教的过程，因此很少这般做过，顶多偶然借鉴一下，了解些知识。

    叶青云眯了眯眼，怀疑自己被骗了。

    世界的记忆何等庞大，足以倾刻间将元初变成一位老司机，但过往元初羞答答的，十分青涩，莫非是在跟他装模做样？

    好好好。

    叶青云目光愈发危险。

    他瞬移到元初身前，将她抱在怀中。

    “我需要好好检验你一番，看看你是不是成了一个坏孩子。”

    叶青云准备一探究竟。

    元初没阻止，只是悄悄瞥了一眼被五彩光华笼罩，还在涅盘的雨蝶，知晓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苏醒。

    当然，即便对方醒来，元初也不会拒绝主人的举动。

    作为世界意识，她的三观本就与常人不同，世俗理念从不被她放在心上。

    “希望雨蝶是个好孩子。”

    元初眯了眯眼，想让雨蝶重新成为完整生灵后，留在这里，助她运转天地。

    这样才是她的好孩子。

    ……

    时间一点点过去，鲲鹏抵达叶青云标注的坐标，他收取发现的世界与半成形得混沌仙土，融入神州界，为界中增添一方方大域。

    期间，他还在忘尘山继续过起了属于老祖的日子。

    左拥神女，右揽小娆儿，顺便享受后辈风情，有时让以道仙子为首的第一代忘尘七仙弹琴奏乐，载歌载舞，好不快活。

    这也是返回天域途中，少数能为叶青云带来乐趣的事了。

    值得一提的是，不久前，姜鸿瑶成功渡过仙劫，化作一尊真正的真仙。

    修道数万年的真仙，算得上无比逆天，可作为一个天命之女，叶青云又感觉差点意思。

    根据过往情况，他总结出两点原因。

    一来是姜鸿瑶平日里过的太过平和，没有仇敌，没有压力，没有生死磨砺，完全无法压榨出她所有的潜能。

    二来与他的差距越来越大，难免会让姜鸿瑶挫败，加之妹妹姜晚曦等人长久陪伴，多少有些安于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