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边缘开始模糊，颜色开始褪去，从实体的血肉之色变成半透明的虚影。

    床头柜的影子透过他的身体映在被子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穿过他的身体落在床单上，几乎没有投下阴影。

    水元素的眼睛瞪大了。

    银白色的瞳孔缩成一个小点。

    “徐凯！”

    她扑了上去。

    双手穿过徐凯的身体，什么都没有碰到。

    像伸手去抓一团雾，雾从指缝里漏过去，抓不住，握不紧，什么都留不下来。

    “徐凯！”

    手机从手里滑落，屏幕朝下扣在床上，红烧肉的教学视频还在播放，主播的声音从闷著的扬声器里传出来——

    “然后加入冰糖，小火慢炒，炒到枣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