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二章 双女同亡灵 上  校园鬼汇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宫菲第。月光从门缝里渗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颀长的影子。

    。门外的人没有应声,但影子在慢慢变形——原本清晰的轮廓像被水洇开的墨迹,边缘开始泛出毛刺般的虚影。

    阴冷的穿堂风掠过脖颈,宫菲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她后退半步,后背撞上装满解剖模型的铁架,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月光忽然大盛,她终于看清站在门口的人。

    白大褂下摆正在滴落暗红液体,林学长的面容像是蒙着层毛玻璃。他的右手食指诡异地反折到不可能的角度,指节处有枚银色尾戒在幽幽发亮——和短信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那人影的脖颈突然扭曲成直角,黑发间露出半张青灰色的脸——是校史馆老照片里那个三十年前失踪的学长何望舒!

    与此同时,礼堂穹顶的彩色玻璃将月光滤成诡异的猩红色。黄施子钰盯着手机定位,红色光点明明就重合在舞台中央,可那里除了一架蒙尘的三角钢琴什么都没有。

    。她摸到满手腥红,抬头瞬间,天花板上倒吊的人形正朝她微笑。

    黄施子钰想尖叫,却发现声带像被冰封住。倒吊鬼影突然

    陈默用镊子夹起证物袋里的古籍残页,泛黄的宣纸上画着七星

    !鉴定科有新发现。

    窗外惊雷炸响,陈默手中的残页突然自燃,青绿色火苗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手印。

    暴雨冲刷着医学院老楼的红砖墙,爬山虎在闪电中狂舞如索命冤魂。实验楼地下室,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胚胎标本突然集体转向东南方——那里,礼堂地板的裂缝中正渗出黑雾,顺着槐树根须钻入土壤深处。

    而在无人注意的校史馆阁楼,何望舒的学生证照片正在缓慢变化。黑白影像里的青年嘴角越咧越大,玻璃相框内侧渐渐凝出水珠,沿着他扭曲的笑脸滑落,在木质台面上敲出细不可闻的滴答声。

    解剖室冷光灯下,苏见夏的乳胶手套沾满粘稠组织液。当她切开黄施子钰的子宫时,暗红色肉壁上赫然浮现北斗七星状的灼痕,其中天枢星位置嵌着半枚银质尾戒。

    窗外传来乌鸦嘶哑的啼叫,苏见夏突然按住解剖台边缘。冰柜玻璃门上映出的倒影里,本该空无一人的解剖床尾,正坐着个穿白大褂的虚影。那人左手小指残缺,右手食指以诡异角度反折,正在用手术刀削苹果。

    。等两人抹开防护面罩上的水雾,冰柜倒影里已空无一人,只有地板上留着串带血的赤足脚印,消失在存放何望舒解剖报告的档案柜前。

    守夜人张伯的手电筒光束扫过礼堂外墙,斑驳红砖上渗出沥青状物质。他凑近观察的瞬间,墙皮突然皲裂,三十年前粉刷的石灰层下,竟露出密密麻麻的朱砂符咒。那些符文的笔画里嵌着人类牙齿,此刻正在月光下咯咯打战。

    。当他颤抖着摸出手机准备报警时,身后传来树根破土而出的簌簌声。

    第二天清晨,巡逻保安在礼堂台阶上发现张伯的尸体。老人双手呈托举状僵直朝天,眼窝里塞满潮湿的槐树叶,后脑勺与百年香樟树的根系生长为一体。最诡异的是,他青紫色的舌头上用血画着残缺的七星阵,正好补齐黄施子钰子宫里缺失的天璇位。

    陈默用紫外线灯照射。当他将碘酒喷洒在污渍上,纸张突然渗出鲜血,形成个旋转的太极图案。

    。陈默抄起镇纸砸向小周后背,一团

    当他们赶到地下室时,浸泡胚胎标本的福尔马林全变成了暗红色。七个玻璃罐里的胎儿同时睁开眼睛,腐烂的小手拍打着罐壁。在它们瞳孔反射的倒影里,何望舒正站在陈默身后,残缺的左手按在刑警队长的心脏位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