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四十章 舍友被附身 四  校园鬼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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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板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直刺上来,但我感觉不到。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那句“下一个……是你……”像淬了冰的针,反复扎进我的脑海。

    它知道了。

    它不仅知道梳子在我这里,它还在倒数。

    十二点的钟声像是敲在了我的棺材板上。

    苏晴应声倒地,陷入“沉睡”。

    宿舍里死寂一片,我能听到自己牙齿不受控制打颤的咯咯声。

    王晓和李丽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完全没印象。

    她们似乎在我床边站了一会儿,低声交谈了几句,语气里的担忧和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但最终,她们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拉上了帘子。

    隔阂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我们彻底分开。

    我知道,在她们眼里,我可能比那个夜半梳头的苏晴更像个麻烦,一个随时会引爆的不稳定因素。

    那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鱼肚白,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凌迟。

    阳光并不能驱散我心头的寒意,那把床底下的木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即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不祥气息。

    白天,我像个游魂。

    课间,我躲到图书馆最角落的座位,插上耳机,音量开到最大,试图用震耳欲聋的音乐掩盖内心的恐慌。

    但我总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若有若无地黏在我的背上。

    我猛地回头,却只看到埋头看书或窃窃私语的同学。

    是错觉?

    午饭我一口也咽不下,胃里像塞了一团冰冷的铁丝。

    我独自坐在食堂最偏僻的角落,用筷子机械地戳着盘子里的米饭。

    “同学,你的脸色很差,没事吧?”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位穿着朴素、年纪约莫五十多岁的保洁阿姨,正推着清洁车,关切地看着我。

    她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却很温和。

    若是平时,我大概会摇摇头说声谢谢。

    但此刻,一种孤注一掷的冲动攫住了我。

    或许是因为她看起来像个局外人,或许是我真的快要崩溃了。

    “阿姨……”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你相信……有东西……会附在人身上吗?”

    问出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

    阿姨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姑娘,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特别是你们这些住老宿舍的……”

    老宿舍?我们这栋楼明明是近二十年才建的。

    “阿姨,我们宿舍楼不算老啊。”

    阿姨摇摇头,声音更低了:“楼是不老,可地皮老啊。听说你们那片,以前……唉,不说了不说了,干活了。”她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推着车匆匆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心里翻江倒海。

    地皮老?以前是什么?

    这个模糊的线索,像一根稻草,让我濒临绝望的心又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立刻起身,再次冲回图书馆,这次,我改变了搜索策略。

    不再搜索那些虚无缥缈的怪谈,而是开始查询本市的城建档案、地方志,甚至是一些边缘的考古论坛。

    关键词换成了我们学校的地址、历史沿革、地块变迁。

    大量的信息涌入,大多是枯燥的官方记录。

    直到我在一个冷门的本地历史爱好者论坛里,看到一个多年前的帖子。

    发帖人自称是本地老人,在回忆城市变迁时,提到我们学校西区(正好是我们宿舍楼所在区域)在几十年前,曾是一片乱葬岗,后来平整土地建了工厂,工厂搬迁后才建的学校。

    帖子里还含糊地提到,更早的时候,那里好像有过一个什么“贞节堂”或者“慈惠院”之类的机构,专门收容一些无依无靠的女子,具体情况就没人说得清了。

    乱葬岗?收容女子的机构?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那个民俗网站记载的“女子寄宿学堂”,会不会指的就是这个?

    线索似乎隐隐约约串联起来,但中间还隔着浓雾。

    傍晚,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宿舍。

    王晓和李丽不在,只有苏晴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对着镜子发呆。听到我进来,她转过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小冉,”她怯生生地开口,“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你们最近都躲着我?晚上……晚上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看着她清澈(此刻是清澈的)眼睛里真实的委屈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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