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马志飞觉得这句话就是问也是一句废话，自己问了柳嫣多少次，可是每一次更是让自己如坠迷雾，而且好像伤口被撕裂的感觉！

    “我说过不止一次，你想把我当做柳嫣，我就是柳嫣，你想把我当做柳月，我就是柳月！

    我还说过，也许有一天，我想离开你，我就把实情告诉你，我到底是柳月还是柳嫣！

    而且我还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再就是，你真的没有必要纠结我是柳嫣还是柳月，其实在你的心里我还是你的小宝贝！

    当然这个小宝贝只局限我们在一起恩爱的时候！”

    果然不出马志飞所料，柳嫣所说的话，更让马志飞陷入到扑朔迷离之中！

    马志飞双手捧着柳嫣的脸，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在淡淡的灯光下闪着光泽，长长的睫毛在扑闪着，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红艳艳的嘴唇，是那么的冷艳性感！

    “你应该对这张脸并不陌生，也应该不会讨厌这张脸，其实就是这张脸陪着你走过最青春最艰难的那一段路程！”

    柳嫣伸出长长的手臂，搂住了马志飞的腰！

    马志飞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天上似乎也是混沌不清！

    而这张让自己熟的不能再熟的脸，似乎也是那么不明朗，不透彻！

    原来在夜晚，整个的世界，我们整个的人，都在一种模糊状态中生存游走！

    “谢谢你，柳嫣，不，你应该是柳月！

    现在我宁可你是柳月的鬼魂，我不想面前的你真的是柳月！

    你陪我确实渡过一段最艰难最快乐的时光，但是你别忘了，你也带给我耻辱和痛苦！”

    马志飞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吧，我告诉你，我到底是柳嫣还是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