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着步子走了。
她在厂里的名声像把出鞘的刀——除了陈越抿,哪个男人跟她说话不是隔着三尺远,客套里全带着小心翼翼?连厂长见了她都要绕半圈。
唯独这个姓陈的,天天贱兮兮地凑过来撩她几句。
说不上来为什么,金灿烂竟然贪恋这种被挑衅的滋味。
陈越抿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胸口浮起一句没出口的话:这女人,命里该生儿子,还是两个。
下班铃刚响过,陈越抿已跨上自行车,链条声急促地搅进暮色里。
车轮碾过潮湿的沥青路,朝着车克俭家的方向猛冲。
他胸口那种熟悉的感应,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他的感知。
那个叫小白的身影,就在前方。
他切换了视角。
目光越过屋檐,落在车家的房顶。
小白正蹲在那片灰瓦上,绷直的脖颈微微侧转,瞳孔里倒映着院子里的动静。
院子里,几个窝脖刚把石桌子、石墩子和石凳子搬到地面。
领头的大汉拍了拍手上的灰,从车克俭手里接过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车克俭数都没数,直接挥了挥手,把人打发走。
他转身时,陈越抿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一袭黑色棉衣裹紧了他整个身躯,棉帽压得很低,帽檐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口鼻处缠着一层黑布,把呼吸声都闷在里头。
他在准备出门。
陈越抿在脑海里喊了一声“跟上”
。
几乎是同时,他脑海里炸开一声脆响,像是石子砸进玻璃——小白的意念传了过来。
“金子,在石桌和家具里。”
陈越抿嘴角咧开,笑纹一直延到眼角。
果然。
等到车克俭锁上大门,脚步声消失在巷子尽头,陈越抿轻巧地翻过围墙。
脚尖落在院子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先进了几间屋子,挨个检查。
脚步声压得很低,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没有人气。
他走向西房。
那间屋空荡荡的,只有刚搬来的破柜子歪在墙角。
柜门松垮垮地挂着,推开时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
陈越抿蹲下身,手指贴着柜壁敲了敲。
里面传来空洞的回音。
很快,他在柜子底部找到了一个夹层——大约一个平方大小,木板边缘的漆面被磨得发亮,像是常被掀开。
他掀开木板。
一股陈旧的铁腥味冲进鼻腔。
整整一层码着大小黄鱼,挤得严严实实。
黄鱼的光泽在昏暗里泛着温吞的暗金色。
他数了数:三十个小黄鱼,十八个大黄鱼。
没有犹豫。
他伸手抓起那些黄鱼,一块接一块,全部塞进随身空间。
金属碰触掌心时冰凉,还带着微微的粘腻。
最后一枚黄鱼落进空间,夹层里只剩下薄薄的灰土。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院子里,石桌被黄昏的光切成两半。
他走过去,弯腰搬起一个石墩子。
石头沉得发闷,胳膊上的青筋瞬间绷起。
翻过来。
墩子底端,有一圈细得几乎看不清的线,沿着边缘绕了一圈,像是刀刻的印子。
水泥凝固的断面泛着灰白,边缘有几道裂纹延伸开来。
陈越抿用凿子轻轻一撬,石墩底部应声碎裂。
碎块跌落时带出哗啦声响——金链子、金镯子滚落一地,夹杂着几枚玉扳指和玉镯,在日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逃亡时随身携带的细软,果然藏在这里。
他连石墩带财物一并收进系统空间。
旁边几张石凳也落了灰,中间同样被掏空,塞着东西。
张福泰还在局里等着,陈越抿顾不上细查,一股脑全收了。
悄无声息地离开,推着自行车骑往区公安局方向。
门口警卫通报后,等了不到半分钟,郭强从办公楼里小跑出来。
两人寒暄几句,郭强领着他走向张福泰的办公室。
推开门,张福泰正靠在宽大的皮椅上翻阅卷宗,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老舅。”
陈越抿敲了下门框走进去。
张福泰放下文件起身,拿起茶壶给他沏了一杯:“坐下说话。”
陈越抿接过茶杯,热气裹着茶香升腾:“老舅,什么情况?”
张福泰走去关门,门锁咔嗒落下,这才笑了几声:“柳暗花明又一村。”
“怎么说?”
“车克俭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