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基地需要人守。万一我们回不来，你得带着剩下的人活下去。”

    杨志的眼眶红了。“基地长，你们一定能回来。”

    白岑没接话。她走下祭祀台，穿过人群，往连体楼走。母亲站在门口等她，手里端著一碗热汤。

    “喝了。”母亲说。

    白岑接过去，一口气喝完。汤是咸的，烫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妈，你去不去？”

    母亲把碗接过去。“去。你爸在那边，我不去谁去。”

    白岑笑了。

    三天的时间，整个基地都在备战。杨志把库存的武器全搬出来，步枪、机枪、手雷、激光枪，堆了半个操场。秦枫带着小周调试通讯设备，确保在总部附近还能保持联系。楚乔带着护卫队做最后的战术演练。

    白岑每天站在祭祀台上，盯着北边。那片山峦后面，就是蝰蛇总部。父亲就在那里。

    第三天夜里，白岑刚躺下，潇优推门进来。

    “外面抓到一个探子。蝰蛇的人。”

    白岑翻身起来，跟着潇优走到外面。杨志已经把那人按在地上了，嘴里塞著布，眼睛瞪得溜圆。白岑蹲下来，扯掉他嘴里的布。

    “谁派你来的？”

    那人嘴唇在抖。“老老大。让我来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看完了？”

    “看完了。”

    白岑站起来，对杨志说：“放了他。”

    杨志愣了一下。“放了他？”

    “放了他。让他回去告诉他老大，我们三天后到。”

    那人被解开绳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张晓琪在旁边急得直跺脚。“白姐，你怎么放他走了？他回去一说，蝰蛇那边就有准备了！”

    白岑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笑了。“就是要他们有准备。”

    张晓琪不懂，但没再问。

    白岑转身走回连体楼。母亲还没睡，坐在床边等她。

    “妈，明天出发。”

    母亲点头。“我知道。”

    白岑躺下来，闭上眼睛。源核在口袋里微微发烫，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明天，去总部。救父亲。

    第三天傍晚，李国华到了。

    白岑站在墓地入口，看着远处那辆破旧的越野车颠簸著开过来。车停下，李国华推开门跳下来，瘦了一圈，但精神还好。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都怯生生的。

    “白姐，我把我老婆孩子也带来了。留在那边不安全。”李国华说。

    白岑点头。“杨志，给他们安排住处。”

    杨志带着李家四口往连体楼走。李国华回头看了一眼白岑。“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一早。”

    李国华点头，跟着杨志走了。

    白岑转身走回祭祀台。七块碎片已经摆在石座上了，紫色的吊坠放在中间。月光照在上面，七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一匹流动的绸缎。秦枫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明天激活的时候，你站在中间。”秦枫说，“你是白家的人，血脉最强。其他人按顺序站在外围。”

    白岑点头。

    “激活之后，源核会释放大量能量。你可能会头晕、恶心，甚至昏迷。但别怕，那是正常反应。”

    “你经历过？”

    秦枫摇头。“我看过资料。蝰蛇以前做过实验，用小白鼠测试过。激活源核的小白鼠，活下来的只有三成。”

    白岑心里一沉。“三成？”

    “但你不是小白鼠。”秦枫看着她，“你的血脉和源核有共鸣，不会有事的。”

    白岑没说话。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

    第二天天还没亮，白岑就起来了。她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到祭祀台前。刘建国、王德厚、王磊、李国华已经到了，四个人站在石座旁边，神色各异。刘建国攥著拳头，王德厚闭着眼，王磊面无表情，李国华低着头。

    秦枫站在一边，手里拿着一个计时器。潇优站在高处，机械眼扫视著四周。楚乔带着护卫队守在墓地外围，杨志在连体楼那边维持秩序。

    “开始吧。”白岑说。

    五个人按照秦枫的指示站好位置。白岑站在中间，其他四人围成一圈。秦枫从背包里拿出五把匕首，一人发一把。

    “割破手指，把血滴在对应的碎片上。白岑滴紫色吊坠，刘建国滴幽蓝色，王德厚滴金黄色，王磊滴暗红色，李国华滴银白色。记住，一滴就够了。”

    白岑握著匕首，在手心划了一道口子。血滴在紫色吊坠上，吊坠猛地亮了一下，像一颗心脏在跳动。其他四人也照做，血滴在碎片上，碎片同时发光。

    七块碎片的光芒越来越亮，把整个祭祀台照得如同白昼。白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