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进入一种新的稳定状态，等着那处光源在当前的水平上长期维持下去。

    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下，重新按在桌面上。

    那层银白色的光膜还在以稳定的频率微微亮着，像是正在保持一种持久的、不需要她维持的连接状态。

    她坐在那里，没有去感知那些幼苗的状态，只是感觉到那种稳定的振动正在以一种固定的频率穿过她的指尖。

    那层振动穿过她掌心的光膜，沿着她的手腕扩散，传向她的手臂，像是正在被一种她无法主动控制的机制引导到更深处。

    她感觉到那种振动正在沿着她的骨骼向全身扩散。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微微收拢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展开，感觉到那种振动正在穿过她掌心光膜的表面，正在沿着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过的路径继续延伸。

    她能感觉到那些正在生长的幼苗正在以稳定的速度维持当前的生长状态，像是整张网都已经进入了一种自我维持的循环，不再需要通过外部信号来确认方向。

    那些树冠正在以稳定的速度覆盖更多的天空，那些根须正在以稳定的速度穿过那些已经被沉积物覆盖过的地层，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持整张网的能量输入强度。

    那些幼苗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完成它们的生长，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让整张网进入一种不再需要干预的循环状态。

    她的掌心印记还在以稳定的频率微微亮着，像是正在和自己的生长进度保持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