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6章 查案就查案,你突然亲上来干嘛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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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这肩上的筋,硬得像绳。”赵无恤压着声音,“沈姑娘给的方子,娘吃了没有。”

    “吃什么。”王氏冷笑一声,“她让我把先前那些安神的药都停了七日。她一搭我的手腕,就说我在偷着吃药。那个丫头,眼睛太毒。”

    赵无恤的手指在她肩上按着,节奏一点没乱。

    “逸王府的人,都是这样。”他说得极轻。

    “嗯,舒服,再往下……”

    ……

    同一夜,旧王府。

    后院一间小屋的窗纸上,映着两个影子。

    柳如烟把一叠纸摊在灯下,纸角压着一只铜镇尺。

    她今夜没穿那身惯常的绯色,换了件素青的袄子,头发松松挽着,衬得整个人比白日里安静。

    “来了消息。”她说。

    顾墨染在她对面坐着,隔了半张桌子。

    “说。”

    “云疏月的生母。”柳如烟指尖点在第一张纸上,“十年前春末殁的。丧仪是按察使府自己办的,没请城中大殡铺,只用了两个家仆去买香烛纸马。”

    “记录在哪儿。”

    “州府旧档里没有,按察使府的家用账在他们自己手里,我拿不到。”柳如烟抬眼,“但城南永昌纸马铺有底账。他们那种铺子,一笔一笔都记着,谁家来买、买了什么、多少钱、谁经手。我让人去抄了。”

    她把第二张纸推过来。

    顾墨染探身过去。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近了,柳如烟发上那点冷香就压过了灯油的味道。

    她的指甲修得干净,点在纸面上一处颜色不匀的地方。

    “这一页。”她说,“纸和前后两页不是同一批。”

    顾墨染盯了一会儿。

    那本抄来的底账是誊写的,但誊写的人是老实人,连原本的纸色都注了出来——“此页纸薄,色白,与前后异,恐是后补”。

    “换过纸?”

    “换过一次。”柳如烟点头,“纸马铺的老掌柜说,当年有人上门,说府里丧仪的账写错了银数,要重誊一页。那人给了他三贯钱。他一个开纸马铺的,三贯钱够他半年房租,他就换了。”

    “他还记得写错了什么。”

    “那掌柜记性极好。”柳如烟的指尖往下移了半寸,“原来那页上,除了香烛纸马,还有一笔。”

    她抬起眼,正对上顾墨染的眼睛。

    两人离得太近,她自己也顿了一下,才把话说完。

    “雇车八辆。”

    顾墨染没动。

    “丧仪雇车八辆。”柳如烟慢慢道,“按察使府自己有车马,用不着往外雇。就算要雇,一辆运棺,一辆载家眷,最多再一辆装纸马香烛,三辆足够。八辆车,是要运什么?”

    “付钱的是谁?”

    “不是按察使府的家仆。”柳如烟抽出第三张纸,“老掌柜说,那笔是另一个人来结的,付的是现钱,

    只是当日两桩事凑在一起,他伙计图省事,一并记在了那一页上。

    后来来换纸的人,就是为了把这一笔挪出去。”

    “那人叫什么。”

    “他只说得是柏树村来的,做木材生意,姓杨。”柳如烟看着他,“根据消息,柏树村这些年只出过一个有名有姓的富商。杨铁,他有三座大宅子,养了近二百个干闺女。”

    灯芯爆了一下。

    顾墨染在桌下把手指按住了膝盖。

    系统面板上那行字他今日下午才看过——王氏,涉云疏月生母之死,从犯;隐形牵连,柏树村富商杨铁。

    “派人继续查。”他说,“还有六年前上元节那一夜,逸州灯市。你查一下杨铁那几日在城里的落脚处、雇车的车行、车往哪个门出的城。”

    “这个杨铁怕不是一般人,云疏月就是在那个村子捡到的铁蛋。”

    柳如烟点了点头,把三张纸重新叠好,一张一张对齐了,才收进袖里。

    “车行的账比纸马铺难拿,需要五日。”

    “记得别惊动按察使府里任何人。”顾墨染顿了顿,“也别让云疏月知道。”

    柳如烟看了他一会儿。

    “她若知道自己生母的丧仪账被人换过纸,今夜就会翻墙出去。”

    “王爷是怕她出事,还是怕她伤心。”柳如烟往前倾了半分,声音软下来,“还是,两样都怕?”

    顾墨染也往前倾身,直接亲了上去。

    ……

    

    翌日清晨。

    城南十二号公厕后院,第七只粪桶落地的时候,蒲云山已经数不清今日是第几趟了。

    他把扁担从肩上卸下来,靠在墙根,直起腰的时候听见自己后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响。

    四品的内力护得住经脉,护不住肩上被扁担磨出来的那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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