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子救我……”石柱后传来嘶哑的叫喊。

    “秦十四？你怎么搞的！”古红怒气冲冲地走过一半，又觉得不对，放慢步伐。绿虫爬出发冠，弓身站立，绒毛绷紧如根根尖刺，随时预备攻击。

    “秦十四？”古红放轻声音，元力汇聚在指尖，绕到石柱背后。

    “哗啦——”

    黑影扑出，连人带虫一同撞入水中。绿虫隐藏不及，登时化作一滩脓水。

    见红水并未侵蚀古红，阿也面露惊喜，而古红经过最初的慌乱后意识到中了埋伏，立刻反制，举头撞上阿也，同时踹出一脚，逼她松手。

    双方搏斗起来，打得水花四溅，石柱上的黑色纹路时亮时暗。

    该死！古红在心中暗骂一句，被迫熄灭手中元力。他常年疏于锻炼，单论体术，哪里是阿也对手，不出十招，就被制服。

    捆住他的手脚，阿也撕下衣摆，团成大小合适的球。红水沿着指缝滑落，滴滴答答。

    古红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见人抛着布球逼近，连忙躲避，没底气道：“你，你想干什么？”

    “张嘴。”阿也不耐烦道。

    古红咬住嘴唇，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干脆利落地扬手，清脆的两声响，古红的左右脸上顿时浮现出两个对称的巴掌印。

    阿也满意地点点头，见人还不松口，索性捏住他的鼻子，含笑看着他的脸色逐渐发紫。

    “等等！”古红猛地张嘴吸进一口气，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我，我带你出去！”

    “哦？”阿也揉捏掌心布球，像是在把玩一只趁手的核桃。

    “我一定带你出去！”古红瞥了眼她手中布球，眼一转，咽下唾沫，“只要你……唔！”

    两指强硬地掐住下颌，逼迫他张嘴，阿也攥紧布团，挤出红水，作势要滴入其中，吓得古红他用尽全力扑腾起来，如网中肥鱼。

    “我猜你在怕。”古红的反应验证了猜想，阿也松开手，勾唇一笑，“是怕这胎血吞进去吃掉你的舌头，还是吃掉你的五脏六腑？”

    那笑令人不寒而栗，牙关哆嗦着打颤，古红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人并非虚张声势，而是真真正正会对人下死手的狠角色。

    “我，我带你出去。”古红低头，终于认命。

    “叫人把那些姑娘们带来。”阿也淡淡道。

    “你想干什么！”古红立即警觉。

    “嘘……”阿也竖指压在唇中，不紧不慢地捂住他的口鼻。

    三息后，石门不合时宜地被人敲响。

    “启禀圣子，我们没，没有找到人。”门外的黑衣人忐忑不安道。

    阿也微微笑起来，抽出袖剑，立起剑尖，轻巧停留在古红眉心正中，一路划过鼻梁、嘴唇与下颌，最后抵在颈间，逼他抬起头，示意他回答。

    “我……”古红刚一出声，剑尖深陷喉头，皮肤绷到极限，隐隐发白。

    “圣子？”门外的黑衣人战战兢兢地问。

    “给我把那些人都带过来！”古红厉声道，手脚止不住地发抖，“快点！”

    “是，是！”脚步声再度远去。

    古红松了口气，想低头时却被人钳住。

    袖剑轻拍脸侧，冰冷坚硬，而眼前人的声音近在咫尺，却又悠远，仿佛远在地府的阎罗亲手派出催命符，“告诉我出路。犹豫一句，就扎一剑。”

    铜锁坠地，黑衣人冲进铁笼之中。睡梦中的少女们被惊醒，或哭或闹，乱糟糟的，场面十分混乱。

    “给我起来！”

    “我不要！救我！”

    “大家冷静！”驭菱呼喊着，被黑衣人一把推出铁笼。她给胆子小的几个姐妹递去冷静的眼神，转身扶起琅矜，手心里全是汗。

    踉踉跄跄地跟着人群拐进地道，琅矜忍不住问，“你说是不是仙……”

    “慎言。”驭菱低声道。

    敲响石门，黑衣人毕恭毕敬道：“圣子，人都带过来了。”

    “让她们进来。”门内传出古红的声音。

    黑衣人才敢推开石门，将少女们一个个押入其中，“圣子，人都在这了。”

    一见到池中人，驭菱的眼泪涌了出来，“小姐！”

    “都退下。”古红背对他们，吩咐道。

    为首的黑衣人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圣子为何在这池……”

    “都给我滚出去！”古红咆哮，掀起水浪，“没听见吗？快滚！”

    “是，是！”盛怒之下，黑衣人慌不择路地跑出密室，还不忘带上石门。

    “到底怎么回事……”琅矜小声问。

    寒光乍闪，轻佻地划过古红侧脸，权当回答问题。阿也慢慢浮出水面，勾唇一笑，“好久不见。”

    “仙子！”琅矜惊喜道。

    “等我一会儿。”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