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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的声响,“不如再算算我为何而来?”
明尘手中佛珠缓缓转动,檀木珠子相撞。他眼帘微垂,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施主眉间凝煞,当为生死之事。”
阮云笙轻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看来大师名不虚传啊,当真是算无遗策。”
她忽然倾身向前,“不知青龙寺五年前可处理过一件有关超度的事情呢?”
佛珠突然一顿。
明尘抬眸,那双清冷的眼睛直视阮云笙:“施主不妨直说?”
“我听闻贵寺有位左眉带疤的师父,”阮云笙慢条斯理地又斟了一杯茶,“道法高深,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茶汤倾泻,水声潺潺。
阮云笙步步紧逼,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前阵子家中出了大事,想请这位师父帮忙做个法事,可行?”
明尘手中的佛珠再次转动起来,速度却比方才快了几分:“姑娘说的应是了然师弟,但不巧五年前就已被赶出师门,如今在何处贫僧也不知晓。”
“哦?”阮云笙挑眉,显然没有相信他的说辞。
“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信不信由你。”明尘垂眸拨动佛珠,声音如古井无波。
阮云笙指尖轻点茶盏,给一旁宋听禾和叶青梧使了个眼色,二人瞬间心领神会飘了出去去寻找所谓的了然。
“明尘师父,”她忽然放下茶盏,愁眉紧锁,“不如与我说说,那了然究竟犯了何事,竟被逐出寺庙?”
她长叹一声,纤纤玉指揉着太阳穴,“家中近日怪事频发,实在急需一位高人指点啊,我听说之前这青龙寺就属这了然师父道行最深。”
明尘手中佛珠一顿:“了然师弟心术不正,擅动禁术,早已不是佛门中人。”
“禁术?”阮云笙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
“莫非是......”她压低声音,“与驱邪捉鬼有关的?”
窗外寒风掠过,烛火摇曳,明尘的侧脸在明暗交错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那颗泪痣仿佛要滴出血来。
“施主似乎对邪祟之事格外关心?”他反问,手中的佛珠突然停止了转动,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了然师弟...”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仿佛陷入久远的回忆,“他本是寺里最有慧根的弟子。”
烛火摇曳,在明尘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我八岁那年,在后山捡到个冻得发紫的婴孩。”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佛珠,“住持说这孩子与佛有缘,赐名‘了然’,交由我照料。”
阮云笙注意到,明尘说到此处时,唇角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三岁能诵《金刚经》,七岁便通晓梵文。”明尘的目光落在禅房角落的油灯上,“每次辩经,那双眼睛亮得像是装着满天星辰。”
“可突然一切都变了,”明尘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他有一次外出办事,从山外带回一本古籍,说是高人赠予他的,自那以后,整日把自己关在藏经阁。”
阮云笙适时地露出好奇之色:“什么古籍这般厉害?”
“它没有名字。”明尘闭了闭眼,“记载的都是些强大邪祟的禁术,毁生灵,灭人魂,住持多次规劝,他表面应允,背地里却……”
话到此处突然顿住,明尘的指尖微微发抖。
“直到一位女子的到来。”他猛地攥紧佛珠,“她带着满箱黄金,求了然去超度一处凶宅。”
“他没将过此事告诉住持私自前去,等我发现事情不对,追到叶府,满目疮痍。”明尘的声音染上痛色,“二十多条人命啊,都是活生生的人,这哪是超度,是杀人!师弟竟说这是他们的归宿。!”
“我亲手废了他。”他抬起伤痕累累的手腕,“他做了这错事本该偿命。”
灯火摇曳,禅房内气氛压抑。
阮云笙听到明尘痛苦的低语:“可我终究不忍心,在住持面前替他求情,最终他被赶了出去,再也没回来过。”
“其实他们的灵魂并没有消亡。”
他怔怔地望着阮云笙,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他们的魂魄还在?”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手中的佛珠不知何时已散落一地。
阮云笙点点头,轻声道:“了然当年施展的禁术只是将他们镇压在叶府底下,如今阵法已破,他们都已重入轮回了。”
明尘身形一晃,扶住桌角才勉强站稳,苦笑出声:"如此……就好……”
牛头马面在阴暗处听完了全程,有理有据分析道:“那禁术名为‘七煞锁魂阵’,需以活人鲜血为引,被困其中会承受烈焰焚烧的痛苦,恶毒残忍。”
“好在了然修为不足,阵法只完成了一半,才阴差阳错形成了我们看到简单的封魂印,怪不得那天我就觉得这封魂印和记忆中有些不太一样,那些亡魂虽被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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