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遇到黑店了  我在古代开鬼屋暴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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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人窥探的私密。”

    “而这顶层……”

    他抬手拂过案上紫砂壶,壶身温润生光,“卖的是‘独一无二’,每道菜皆需提前十五日预定,食材由八百里加急快马运送,譬如这腊肉来自滇南古法熏制的乌金猪,每年只得百斤,钱买的不是菜,是天下独一份的排场。”

    此时小二躬身呈上一碟玲珑剔透的水晶糕,齐砚舟淡淡道:“这是江南王老爷子亲手雕的鲤鱼糕,他如今年过七十,雕一盘需歇三日,吃的不是点心,是即将失传的手艺。”

    阮云笙眼中闪过由衷的赞叹:“齐老板竟能请如此名望之人出山,当真手眼通天。”

    她话音未落,齐明修就已眉飞色舞地抢过话头:“那当然,三年前南洋进贡的龙涎香,宫里争破头也只分到三钱,我哥直接驾船闯进风暴海,跟那群土著酋长喝了三天血酒,最后扛回整只香鲸!”

    他眼睛亮得惊人,“现在那些岛民只认我哥的令牌,连皇室要想尝鲜都得走我们的私港!”

    齐砚舟耳根微红,以拳抵唇轻咳一声:“明修。”声音里带着几分警告的羞恼。

    阮云笙抿唇忍笑,这下可算看明白了,这位咋咋呼呼的齐二少爷,压根就是个恨不得把哥哥捧上天的兄控。

    “比起这些,”

    齐砚舟巧妙转开话题,目光落向阮云笙时带上几分真切欣赏,“阮姑娘的鬼屋才是真前所未闻,将恐怖轶闻化为体验生意,引人自愿花钱受惊,这等心思实在精妙。”

    谈到本行,阮云笙眼底泛起光彩:“齐老板过奖。不过是抓住世人越怕越想试的心理罢了。”

    齐砚舟赞同颔首:“正如醉仙楼的‘千金宴’,其实也不过是抓住了他们猎奇好胜的心理,才让那些达官子弟愿意付出。”

    两人相视一笑,竟有种棋逢对手的默契。

    齐明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嘟囔:“怎么感觉我多余了……”

    齐砚舟指节微微收紧,白玉般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实不相瞒,今日前来…齐某有一事相求。”

    他抬眼望向阮云笙,目光沉静却带着执拗,“叶离曾是我至交好友,当年同窗共读,誓要携手革新漕运,可等我回来他却突遭横祸,叶府一夜败落,我多方查探却始终迷雾重重。”

    他声音渐低:“听闻姑娘的鬼屋以叶府旧事为基,不知可否……”

    阮云笙慢悠悠啜了口茶,睫毛轻颤:“齐老板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什么!”齐明修猛地蹦起来,“所以你店里那些吓死人的玩意儿真的全是编的?”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阮云笙晃着茶杯轻笑,“也就半真半假。”

    齐砚舟神色肃然:“请姑娘告知真话,此事……是在下心结。”

    阮云笙敛了笑意,双手一摊:“真话就是——”她眼底浮起罕见的迷茫,“我自己也不知道。”

    齐明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搞半天你那些吓死人的故事全是编的?”

    她无辜地眨眨眼:“那倒也不是。”她执壶斟茶,声音平静,“第一幕的剧情绝对是真实可信,窈娘对他们的残忍手法也是如此。”

    她刻意回避其中叶府鬼魂的线索,只道:“我查过当年卷宗,叶离疯前一个月,曾外出接待过三批海外商队,而窈娘……”

    她指尖蘸茶在桌上画了个诡异符号,“她身上有这个图腾,只是不知是何意。”

    “所以鬼屋里窈娘的身份是你编的?”齐明修愕然。

    阮云笙点头:“我确实不知她真实身份,但能肯定她与幕后黑手是一伙的,且那控人心智的蛊虫绝非中原之物。”

    她忽然转头看向齐砚舟,“话说叶府当年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竟惹得这般人物不惜用邪术斩尽杀绝?”

    齐砚舟面色骤沉,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上的裂痕,良久才哑声道:“叶府是世代书香传家,满门清贵,叶离的祖父是当今陛下的启蒙太傅,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到了叶离父亲这一代,虽不善文墨,却展现了惊人的海运天赋,一手开辟了直通南洋的‘琉璃航路’,将异域奇珍源源不断送入宫中。”

    他声音渐低:“可就在航路鼎盛之时,叶家突然被查出与暹罗王室私通密信,证据确凿,陛下震怒,这才有了后来的一败涂地。”

    阮云笙若有所思:“所以很可能是当年的政敌,借海运之便设局?”

    齐砚舟凝视着桌上未干的茶渍图腾:“当年之事被彻底抹去了痕迹,但既然有此线索,我不会放弃。”

    他忽然起身,向阮云笙深深一揖,“齐某必从南洋巫蛊查起。今日多谢阮姑娘了。”

    阮云笙连忙摆手:“齐老板客气了,这顿天价宴席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她眼睛忽然一亮,“说起来……这些菜能打包吗?”

    齐砚舟怔了怔,如玉的面容浮起一丝真切笑意:“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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