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强挤笑容对众人道,“小女年纪小胡言乱语,做不得数……”
可席间众人早已听得真切,一位老夫人冷笑:“原来阮家将嫡女丢在乡下自生自灭?难怪这些年从未见过二小姐露面,如此看来你们阮家真是心思恶毒,见不得别人好啊。”
翰林院掌院学士重重摔下茶盏:“岂有此理!洛河郡主若在天有灵,看到独女被如此作践,该何等痛心,老夫明日便奏请陛下,彻查阮家苛待嫡女之事!”
柳如烟吓得扑通跪地,声音发颤:“诸位大人息怒!妾身日后定将云笙视如己出,求诸位看在老爷为国征战的份上……”
她磕头时金簪落地,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李疏影淡淡开口:“阮夫人若真知错,便该当着众人的面立誓,否则今日之事,我等只好如实传于言官了。”
柳如烟被迫发下毒誓,在无数鄙夷的目光中拉着阮清河仓惶离席,马车刚驶出李府,她便一耳光扇在阮清河脸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等发泄完了,她询问:“让你办得事情都办好了吗?”
阮清河捂脸泣道:“母亲放心,今日必要那阮云笙身败名裂!”
宴席散后,众人移步至后园赏花。阮云笙因诗作惊艳四座,一时间成了焦点。
少女们围着她询问护肤秘方,少年们则如孔雀开屏般争相吟诗作对,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行至九曲桥时,一位穿着鹅黄衣裙的姑娘忽然“哎哟”一声,脚下一滑,竟直直拽住阮云笙的衣袖,阮云笙一时不察,两人一同跌入冰冷的池水中!
场面顿时大乱,李疏影急令侍女取来披风裹住二人,又吩咐管家:“速带两位姑娘去暖香阁更衣,莫着了风寒。”
很快下人引她们至一处僻静厢房,阮云笙踏入房门便蹙起眉,屋内燃着甜腻的香,她忽然灵光一闪,这场景,像极了电视剧里陷害良家妇女的情节!
为了验证她的猜想,阮云笙立刻撕下裙摆内衬浸湿茶水,掩住口鼻,闪身藏进雕花屏风后。
果然,不过片刻,那落水姑娘便悄悄拉开房门,对廊外低语:“孙公子,清河姐姐人就在里头……”
说罢快步离去。
一名锦衣男子推门而入,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也中了香毒,阮云笙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柳如烟再三叮嘱要她讨好的那个兵部尚书家的草包孙子?
那孙公子搓着□□笑:“小清河别怕,哥哥来疼你……”
阮云笙发自内心地翻了个白眼,真丑!
见那孙公子色咪咪朝她扑了过去,阮云笙嫌弃地拍了拍裙摆,一脚将他踹飞,力道之大当场昏死过去。
正欲离开,忽又顿住脚步,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敢算计到我头上,便让你尝尝什么叫自食恶果。”
凭着来时的记忆,她悄无声息地摸到李府后厨旁的猪圈,一只圆滚滚的小花猪正哼唧着啃食菜叶,皮毛油光水滑,甚是可爱。
“还真是天助我也!”
阮云笙眼睛一亮,利落地翻过栅栏,将那小猪崽搂进怀中,小猪不安地扭动,被她轻轻挠了挠下巴便老实下来。
回到厢房,孙公子仍昏迷不醒,阮云笙将小猪放在他身旁,抬手狠狠掐住他人中。
真是罪过!她心里给姓孙的烧了根高香。
“呃啊!”孙公子痛呼转醒,迷情香的药效未退,双眼猩红地喘息着,“清河……清河……”
模糊的视线中,只见身旁一道粉嫩身影扭动,还发出细弱的哼唧声,他狂喜地扑上去抱住:“我的宝贝……”
小猪受惊尖叫,蹄子乱蹬,孙公子却搂得更紧,痴迷地蹭着猪耳朵:“莫怕让哥哥好好疼你。”
阮云笙强忍笑意,迅速退出厢房,还好心反手关上房门。
屋内很快传来撕扯声、猪嚎声、以及男子陶醉的呓语:“美人肌肤竟如此滑嫩。”
哎,真是有辱斯文。
而那落水的黄衣姑娘早已溜回宴席,面对众人对阮云笙下落的询问,只支吾道:“阮姐姐说要多歇会儿,我也不知怎么了。”
李疏影蹙眉起身:“云笙身子单薄,莫要着了凉,我去暖香阁瞧瞧。”
一行人也说要跟着去,于是穿过回廊,还未走近便听得厢房内传来阵阵怪异响动,似有粗重喘息混着黏腻水声,间或夹杂着诡异的哼唧。
几位未出阁的姑娘好奇侧耳:“这屋里是养了牲口?怎的这般吵闹?”
在场男子们顿时面色尴尬,有人干咳着打圆道:“许是野猫打架,不如我们去别处寻寻?”
话音未落,那黄衣姑娘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力拍打房门:“阮姐姐!你快出来吧,大家都等着呢!”
她故作失手猛地一推,
“砰!”
房门洞开,烛光倾泻而入,照出满室狼藉,衣衫碎布散落一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