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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另择良配?”
宣姬却固执摇头:“是何奇毒?臣女随行带有南国圣医,或可一试。”
她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光,多年前惊鸿一瞥,那人风姿已刻入心魂。
皇帝闻言大喜:“若真能治好丞相——”
“陛下!”
国师突然起身打断,玄色道袍无风自动,“臣有要事禀报!”
皇帝蹙眉不悦:“国师没见朕正与公主商议要事?”
国师拂尘一甩,声如洪钟:“陛下!臣前日夜观天象,见丞相红鸾星动,紫气东来,此女命格与丞相纠缠,恰在此殿之中!或许能化解丞相此劫。”
满座哗然!皇帝猛地起身:“果真?此女何在?”
宣姬公主指尖掐进掌心,心跳如擂,难道是自己?否则怎会如此巧合!
然而却听国师道:“回陛下,此女位于东南角,壬戌年七月初七子时生。”
宣姬脸色骤白,踉跄后退,不可能,怎么会不是自己!
她毒箭般的目光射向东南角,究竟是谁要坏她的好事!
屏风后女眷们纷纷探头,东南角唯坐阮家一行!
阮清河正因前半句脸颊绯红,还以为说得是自己,都准备上前坦明身份,却在听到后半句生辰八字,如冰水浇头般僵住。
她指甲掐破锦帕,凭什么,她阮云笙凭什么能好事占尽?
漩涡中心的阮云笙却正埋头苦吃,鼓着腮帮子嘀咕:“这樱桃肉火候绝了,也不知御厨月俸多少?能不能挖墙脚。”
四周死寂,她也恍惚察觉到了什么,茫然抬头,只见全场目光如箭看向她。
她下意识抹了把脸:“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坐在皇帝身侧的慕容涣云朗声笑道:“父皇,看来这红鸾星应的正是阮家二小姐呢!”
阮云笙这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慌忙起身行礼,心里直打鼓,刚才光顾着啃肘子,压根没听清前因后果啊!
皇帝招手让她近前,阮云笙从屏风后缓步走出,烛火映照下,她唇边还沾着些许酱汁,眼眸因茫然显得格外清亮,倒添了几分娇憨。
“好个灵秀的女郎!”皇帝赞叹,“阮将军好福气啊!”
阮霁川慌忙起身:“陛下谬赞,是小女高攀了……”
慕容涣云立刻接话:“父皇不知,云笙妹妹可是洛河郡主嫡女!前日李府赏花宴上作的那首《咏梅》,连翰林院周夫子都称赞呢!”
“哦?”皇帝愈发惊喜,“竟有如此才情?”
阮云笙眨巴着眼睛向慕容涣云疯狂递眼色:姐妹你搞什么飞机?
慕容涣云回以“信我准没错”的坚定目光。
阮云笙只得硬着头皮福身:“殿下过誉了,运气罢了。”
一旁的宣姬嫉妒得双目赤红,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心底闪过无数种让阮云笙消失的毒计。
皇帝忽然问:“阮姑娘可曾婚配?”
阮云笙老实摇头:“未曾。”
“那正好!”皇帝抚掌大笑,“朕今日便做主,将你赐婚于丞相!”
“赐婚?”阮云笙如遭雷击,“陛下三思!臣女、臣女还小……”
“朕说合适就合适!”皇帝大手一挥,“拟旨!阮氏云笙温良贤淑,与丞相天作之合,一个月内完婚!”
直到宴散皇帝离去,阮云笙还恍恍惚惚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猪肘子。
慕容涣云凑过来戳她脸颊:“愣什么?丞相夫人——”
阮云笙幽幽道:“这就是你说的好事?”
慕容涣云一脸无辜:“是好事啊!”
她凑近压低声音,“你是有心上人,但不耽误呀!”
说着把阮云笙按到椅子上,掰着指头细数:“你看,丞相温辞渊半年前中毒昏迷至今,府里连个公婆都没有!你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还不用伺候人!”
她越说越兴奋:“每月领朝廷俸禄,库房钥匙在手,想怎么养你的小郎君不成?到时候给他买宅子置地,金屋藏娇……”
阮云笙听得目瞪口呆:“你听听这像话吗!”
她忽然抓住重点:“等等…丞相是半年前中的毒?”
“是啊,”慕容涣云疑惑,“问这做什么?”
阮云笙心头猛地一跳,这么算上来宋听禾出现在她身边,正好也是半年前!
她急忙追问:“丞相性格如何?”
慕容涣云以为她心动,努力回忆:“温辞渊此人冷得像块冰!听说上朝时眼神能冻死谏官,抄贪官家连三岁小孩的压岁钱都充公!”
阮云笙瞬间泄气,她家那个会撒娇要糖吃、醋劲儿大到能掀房顶的小鬼王,怎么可能是这块冰山!
她绝望抱头:“现在逃婚还来得及吗?”
慕容涣云笑眯眯道:“跑什么呀?这是给你送金山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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