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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袖子:“阿禾,你听我解释……”
宋听禾猛地扭过头去,肩膀绷得紧紧的,只留给她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我和那丞相真没关系!”
阮云笙绕到他面前急声道,“这婚事是皇帝硬塞的,我毫不知情!但眼下有个法子……”
她眼睛突然一亮,“我怀疑你是丞相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咱们去趟丞相府吧。”
宋听禾骤然转头,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了颤,像是被雷劈懵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要让我去和温辞渊商量共侍一妻?”
他眼尾迅速漫上血色,声音抖得不成调,“以后白日你是他端庄贤淑的丞相夫人,夜里翻墙来找我这‘野男人’私会,在外人面前还要扮演不熟的样子。”
阮云笙被他这离谱解读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我是这意思吗?还有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啊!
这不就是现代版的‘嫂子开门,我是我哥’吗?
只见宋听禾却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颊泛起诡异的潮红,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绞紧:“若你真要这般,倒也不是不行……”
他喉结滚动,嗓音突然低哑,“毕竟违抗圣旨要株连九族,只是必须要和那丞相说清楚不能碰你一根手指。”
“停!”
阮云笙猛地扑上去捂住他的嘴,耳根红得滴血,“我是让你趁机魂魄入体,然后假扮成他,求陛下收回成命,那皇帝见还未成婚丞相就醒了必然能知晓我对他无用,婚约自然就解除了。”
“哦……”
宋听禾长睫缓缓垂下,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唇角那抹来不及收起的微妙弧度瞬间平复,语气淡得像杯凉透的茶:“原来是这样。”
阮云笙长舒一口气,却总觉得他垂眸时嘴角似乎往下撇了半分,那微妙的停顿里,怎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
肯定是错觉!她的阿禾明明纯情得被她亲一下耳尖都会红透,怎么可能对那种背德戏码感兴趣!
她拽着他袖子往外拖:“事不宜迟,咱们赶紧混进丞相府瞧瞧!”
宋听禾温顺地跟着迈出门槛,却在跨过门框时倏然回头,烛光掠过他半张侧脸,唇角勾起一道转瞬即逝的诡谲弧度,眼底翻涌着近乎妖异的暗光。
反正无论如何,笙儿只能是他的!
二人猫着腰溜到温府后门的青石巷里,恰见一辆装满了青菜萝卜的驴车吱呀呀驶来,车夫正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小鸡啄米。
阮云笙眼睛一亮,灵活地扒住车板,像只偷油的小老鼠般缩进堆成小山的白菜筐里,又探出半个身子,伸手把还在发愣的宋听禾也给薅了进来,两人挤在菜堆里,被浓烈的泥土和青菜味儿熏得直皱鼻子。
驴车慢悠悠驶入偏院,待无人后阮云笙顶着一头白菜屑钻出来,拽着宋听禾骨碌碌滚到假山后头,她一边拍打着裙摆上沾着的菜渣,一边蹙着眉打量四周。
庭院中侍卫林立,清一色玄铁轻甲,腰佩长刀,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每个角落,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比将军府的守备还要森严三分。
“这下人怎么全是侍卫?”
阮云笙压低声音嘀咕,“这温辞渊是造了多少孽,防仇家防成这样?”
她戳戳宋听禾的腰眼:“快运转归魂丹,感应一下你身体在哪儿!”
宋听禾闭目凝神,指尖掐诀,周身泛起淡金色的涟漪,如水面波纹般荡漾开来,片刻后他睁眼,指向西北角:“那边有很淡的牵引感,似有若无。”
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宋听禾果然是丞相的兄弟!
阮云笙顺着望去,顿时垮了脸——
那方向密密麻麻站了二十余名带刀侍卫,轮流巡视,简直水泄不通。
“这怎么混进去!”她急得揪自己头发,“我又不像你能隐身。”
突然她眼睛一亮,猛拍脑门:“傻了!我还有法宝啊!”
都怪和活人相处久了,都忘记自己还有这宝贝了。
她拉开随身空间,掏出一件薄如蝉翼、流光溢彩的隐身衣,披上身的瞬间,整个人如水波般荡漾了一下,旋即消散在空气中。
“看得见我么?”透明的空气中传来她得意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宋听禾老实地摇头。
阮云笙胆子顿时肥了,蹿到一名侍卫面前,扭着屁股做了个鬼脸,又伸手在那人眼前晃了晃,见对方眼珠都不转一下,她顿时叉腰,无声地仰天狂笑,肩膀抖得厉害。
她大摇大摆走了过去,路过膳房时还不忘顺手捞了块茯苓糕塞进嘴里。
宋听禾望着那块凭空消失又凭空浮现出两排整齐牙印的糕点,默默地扶额叹气。
有了宋听禾的感应指引,二人很快摸到一处药香浓得呛鼻的院落。
八名持刀侍卫如石雕般分立两侧,阮云笙拽紧隐身衣,对宋听禾比了个“绕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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