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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点被这家伙带跑偏了,阮云笙一拍额头,猛地想起关键,“既然铃铛能逼出牵丝蛊,温辞渊体内的蛊虫自然也能解决!”

    沈云舟两手兴奋一拍:“对哦!我怎么忘了这茬!”

    几人急匆匆冲进温辞渊的卧房,阮云笙掏出古铜铃铛,深吸一口气,手腕轻摇——

    “铛……铛……铛……”

    清越铃音如水波荡开,榻上沉睡的人忽然剧烈抽搐!皮肤下凸起游蛇般的蠕动轨迹,仿佛有活物在疯狂逃窜。

    “就是现在!”沈云舟银针疾刺心口要穴,匕首精准划下。

    一只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蛊虫应声钻出,带着粘稠血丝跌入铜盆!

    宋听禾还未反应过来,便觉魂魄被巨力猛地一扯!

    天旋地转间,再睁眼时已躺在榻上,四肢沉重如灌铅。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关节发出“咔哒”轻响。

    沈云舟好奇地凑近,几乎把脸贴到他鼻尖:“温兄?还认得我不?这是几?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眼前晃。

    宋听禾……不,温辞渊缓缓抬眼。

    眸光如冰刃掠过,声音沙哑却威压十足:“沈云舟,你脑子被门缝夹了?”

    沈云舟“嗖”地弹开三丈远:“得嘞!还是熟悉的配方!”

    云来客栈密室中,那名兜帽男子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溅在符阵中央。

    他捂住剧痛的心口,难以置信地瞪着手中碎裂的蛊盘:“怎么可能‘噬魂蛊’竟被破了!”

    他疯狂割开手腕,鲜血汩汩流入骨碗,口中念念有词试图催动残余蛊力。

    碗中血水却死寂如潭,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

    显然对方已经将蛊虫毁得一干二净,他指甲深深抠进地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此诡异,不留下任何破站,就如同那天……难道是同一批人?

    而温辞渊苏醒的消息如野火般烧遍上京。不到半日,宫中的鎏金谕令便送至温府,皇帝急诏丞相与阮云笙入宫。

    紫宸殿内,皇帝竟亲自步下龙椅,围着温辞渊连转三圈,激动得胡子直颤:“爱卿果真痊愈了,看来这国师说得没错,阮姑娘真是你命定的福星啊!”

    温辞渊躬身一礼:“还是陛下圣明。”

    皇帝捻须试探:“爱卿觉得……这阮姑娘如何?”

    温辞渊唇角漾开温柔笑意:“自然是顶好的。”

    他眼尾微垂,声音里浸着蜜似的,“微臣,很是喜欢,还是陛下眼光独到。”

    “哈哈哈哈!”皇帝龙颜大悦,“那便尽早完婚!朕等着喝这杯喜酒!”

    然而温辞渊昏迷半年,朝务堆积如山,皇帝拉着他在书房批阅奏章,不过半盏茶功夫,就见他心不在焉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频频瞟向殿外。

    “罢了罢了!”皇帝笑着掷下朱笔,“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模样!今日就到这儿吧。”

    他无奈挥挥手,真是没眼看。

    温辞渊即刻告退,出门的那一刻,方才的沉稳荡然无存,他步履如风穿过宫廊,绛紫官袍下摆拂起阵阵清风,活像只被缰绳勒久了的骏马。

    陛下身旁的乐公公掩嘴笑:“平日见温大人总冷着脸,没想到动了春心是这般模样!”

    皇帝伸个懒腰:“那是自然!朕也得去寻皇后了。”

    他嫌弃地推开奏章,这些枯燥玩意儿,哪有香香软软的皇后抱着舒坦,也不知他的小皇后想他了没。

    阮云笙刚从皇后宫中出来,便见温辞渊静立在汉白玉石阶旁的杏花树下,春日的暖阳透过繁密的花枝,在他绛紫官袍上洒下细碎光斑,他手中轻握着一束新折的杏花,风姿清雅如谪仙临世。

    在看见阮云笙的那一刻,他清冷的眉眼骤然融化,眼底漾开温软涟漪,仿佛冰川初融的春水。

    “阿禾!”阮云笙如一只翩跹的蝶,提着裙摆扑进他怀里,“想我了没?”

    温辞渊将手中杏花递到她面前,唇角微扬:“路上瞧见开得正好。”他声音低沉温柔,“总觉得你戴着会好看。”

    阮云笙接过花枝,俏皮地掐下最娇艳的一朵,踮起脚尖别在他乌黑的鬓边:“我倒觉得……这花更衬你呢。”

    她歪头端详,嘴角一勾:“美极了,像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温辞渊耳根微红,却纵容地由着她胡闹,只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皇后可有为难你?”

    “皇后娘娘可喜欢我啦!还赏了我一对东海明珠呢~”她忽然狡黠一笑,“不过啊,都比不上我们阿禾送的花。”

    微风拂过,杏花如雪落满肩头,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回家吧。”

    夕阳西沉,鎏金般的余晖泼洒在宫道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交叠着融进青石板缝隙里。

    “你说什么!”

    刚从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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