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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看来……昨夜确实不够努力。
桌下,他的膝头不着痕迹地抵住她裙摆,温热的掌心覆上她手背轻轻一捏。
阮云笙顿时耳尖烧红,猛地抽手起身:“我还不饿你们先吃!”
她转身欲逃,却被他勾住腰间禁步玉环拽回座中,温辞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烫得她轻颤:“夫人既嫌为夫不力,不如今夜再验个分明?”
旁边突然传来沈云舟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真是的饭桌上还有人在呢,都不知道收敛点的吗!
阮云笙羞恼地瞪了温辞渊一眼,手忙脚乱从他膝头挣开,绯红着脸正襟危坐。
恰在此时,门外青影一晃,明尘手持青铜塔缓步而入,道袍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他向众人施了一礼,指尖在塔身轻叩三下。
“嗡……”
塔身泛起涟漪,了然的身影出现在地上,双目紧闭如沉睡。
“多谢阮夫人借法器等贫道清理门户。”明尘将塔奉至阮云笙面前,“此物当归原主。”
阮云笙并未接手,只轻声道:“此物于我无用,便赠予大师,说不定日后有用呢?”
明尘正要推辞,温辞渊忽然揽住阮云笙的腰,指尖漫不经心卷着她发梢:“我家夫人说送,大师收着便是。”
明尘垂眸沉默片刻,终将塔收回袖中:“贫道代青龙寺谢过夫人。”
至于地上睡觉的那位,墨羽上前解开了然穴道,了然幽幽转醒,睫羽颤动间瞥见明尘与温府众人:“我说师兄怎能寻到此处,原来早已与他们勾结。”
他嗓音嘶哑带着刺,眼角却不受控地泛起湿红。
阮云笙上前一步:“你与永王爷究竟是何关系?”
了然扭过头拒不回答,碎发遮掩的侧颈却绷出青筋。
明尘忽然蹲下身,温热掌心覆上他冰凉的手背:“师弟,永王并非善类,只要你愿说出实情……”
他声音放得极柔,“师兄便带你回青龙寺,大家都很想你。”
了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脆弱希冀,又迅速被嘲讽掩盖:“想我?他们恨不得我死!”
“当时都在气头上,说话重了些。”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褪色的平安扣,“你看,这是大家每年仍为你编新的护身结,希望你一人在外能平安快乐。”
了然盯着那枚泛红的平安扣,喉结剧烈滚动,忽然一滴泪砸在明尘手背,烫得两人俱是一颤。
“真的……还能回去?”他哽咽得像个迷路孩童。
明尘将他颤抖的手合入掌心,眉眼浸透暖阳般的温柔:“自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我们种菊烹茶,再不管红尘纷扰,为枉死的那些人诵经祈福。”
了然蜷缩在地,忽然像孩童般放声痛哭,泪水冲刷着他脸上的疤痕,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委屈与罪恶尽数倾泻。
待情绪稍定,他才哑声开口:
“当年被废武功后,我流落街头,是永王带着南国蛊师找到我。”
他指尖无意识抠着地砖缝隙,“他们说能用蛊虫替我重塑经脉,代价是成为永王的暗刃。”
阮云笙蹙眉:“所以叶府败落的真凶是永王?”
“是。”了然喉结滚动,“永王想借叶家海运偷运南国兵器,被叶家严词拒绝。”
“后来叶府败落,遗留一子,慢慢展现出了与他父亲一样的风采,永王怕事情败露,便让南国蛊师制造了意外。”
阮云笙打了个寒战,没想到永王竟如此狠辣,彻底断了叶府的根。
温辞渊询问:“这永王和南国究竟有何图谋?”
“若是我猜得没错,他应是想借南国之手把控朝堂,自己称王。”
他忽然剧烈咳嗽,“永王似乎恨透了当今陛下,他给陛下下了慢性蛊毒,表面虚弱咳血,实则会日渐削弱,与普通病死毫无区别。”
阮云笙倒吸凉气,怪不得她总觉得这皇帝虚的很,还以为太医院都是吃白饭的呢。
温辞渊蹲下身与他平视:“永王接下来有何计划?”
了然茫然摇头:“他从不告诉我核心谋划。”
阮云笙见问不出更多,轻叹一声:“明尘大师先带他回去休养吧。”
明尘扶起虚弱的了然,躬身一礼:“贫道会将他安置在青龙寺后山,绝不会再让他卷入纷争。”
二人身影渐消失在竹林小径,风中隐约传来诵经声。
墨羽上前低声道:“大人,可要此事呈报陛下?”
温辞渊摇头:“陛下如今视永王为忠义贤王,贸然揭发只会打草惊蛇,况且也没有证据。”
他指尖轻叩石桌,“去查永王生平,尤其二十年前坠马前后的细节。”
“是!”墨羽领命退下。
阮云笙走到温辞渊身后,指尖轻揉他紧蹙的眉间:“好啦,南国这根刺已拔,永王短期内不敢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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