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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试试?”
温辞渊突然开口,还十分慷慨的邀请齐家两兄弟,全然忘了半刻钟前他还暗讽齐砚舟“老树孤栖”。
阮云笙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憋笑掐他掌心:“丞相大人方才不是还……”
“咳!”
温辞渊面不改色地揽过她肩膀,“齐老板慷慨赠楼,我们自当以佳宴相报。”
阮云笙眼尾弯了弯没戳穿,领着众人穿过九曲回廊。
丞相府厨房里早已挤满好奇的下人,连灶台边都趴着偷看的烧火丫头。
阮云笙扫过粗陶碗和木蒸笼,轻叹:“小蛋糕现在肯定是做不成了。”
忽然眸光一转,“不过可以让诸位尝尝酒!”
她挽袖取来琉璃酒壶,动作行云流水:
先倾入琥珀色蜜酒,再兑青柠汁,砂糖在杯底叠出霜色。
忽从腰间香囊抖落几粒干花,指尖一捻成绯色粉末,星星点点洒入杯中。
最绝是那手“雪克术”——
她将铜壶凌空抛接,壶身在空中飞旋如银月,冰珠与酒液碰撞声清泠如玉碎。
三起三落间,壶壁凝出寒霜,水汽氤氲如仙境白雾。
“啪!”
壶盖轻启,碧青色酒液泻入青瓷盏,层层漾出霞光,底层沉金,中层浮翠,顶层还泛着紫罗兰雾晕!
她最后掐一片薄荷嫩尖,指尖轻捻柠檬薄片卡在杯沿,往齐修明面前一推:“‘庄周梦蝶’——请品。”
满室寂静。
齐修明盯着杯口摇曳的薄荷叶,嗓子发干:“这、这真是酒?”
透明琉璃盏中,酒液层次分明如霞光凝萃,金翠交融处还浮着细碎冰晶,宛若将落日云霞封入杯中。
阮云笙唇角微扬,这套动作她曾在酒吧偷师良久,别问为何看得那般仔细,问就是那位银发调酒师手指翻飞如蝶,摇壶时锁骨上的汗珠都透着性感……
咳咳,话题扯远了。
“尝尝。”她指尖轻推杯底。
齐修明小心翼翼抿了一口,骤然瞪大双眼!
果香如惊涛般冲散酒气,百香果的酸甜缠绕薄荷清凉,咽下后喉间竟泛起荔枝余韵。
他猛拍大腿:“这哪是酒?分明是王母娘娘的琼浆!”
众人霎时骚动起来。
“莫急~”阮云笙执壶凌空一划,酒液成弧落入一排茶碗,“见者有份!”
温辞渊仰头将“庄周梦蝶”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两下,愣是没尝出滋味,他眼巴巴望向阮云笙,像只没讨到肉骨头的小狗。
沈云舟一屁股把他挤开:“后面排队去~”
阮云笙轻笑挽袖,取来木薯粉与黑糖,热水冲入粉中,她指尖翻飞揉捻,竟搓出满盘乌亮弹润的“珍珠”!
黑糖熬作焦浆,甜香裹着蜜雾蒸腾而起,熏得窗纱都染上暖棕色。
牛奶与红茶在她腕间交融,棕白漩涡注入青瓷碗,再倾入晶亮的黑糖珍珠。
“黑糖波波奶茶,成矣!”
齐修明抢过碗猛吸一口,珍珠咕噜噜滚过舌尖,他鼓着腮帮子含糊狂赞:“这弹牙劲儿!这茶奶香!绝了!”
厨娘们挤着尝鲜,啧啧称奇:“老婆子活了六十载,竟不知茶与奶能缠出这等仙味!”
温辞渊默默蹭回阮云笙身后,指尖勾她衣带:“夫人我的那碗多加珍珠。”
待众人不舍离去,温辞渊蹭到阮云笙身边,指尖勾着她袖口轻晃:“夫人方才说的小蛋糕…”
阮云笙挑眉,掌心按上他微鼓的胃部:“还吃得下?”
温辞渊垂眸:“……能。”
嗓音里带着豁出去的倔强。
阮云笙故意叹气:“可缺淡奶油呢~需得鲜牛乳静置一夜,取表层浮脂反复搅打。”
她歪头笑,“黄油更要发酵提纯,等得了?”
温辞渊沉默片刻,忽然朝外扬声道:“墨羽。”
墨羽应声闪入,却见主公一脸凝重:“速购十头乳牛,再寻匠人打制铜制搅桶,子时前备齐。”
墨羽:“……现、现在?”
“再带些冰回来。”温辞渊面不改色补充,“夫人说奶油需冷藏。”
阮云笙笑倒在他肩头:“丞相大人,这是要改行开奶坊?”
温辞渊耳根微红,却仍绷着冷脸:“鬼屋开业迫在眉睫,自然是不能拖沓。”
最终,灌下三碗珍珠奶茶又吃了晚饭的温丞相,挺着圆鼓的肚子瘫在太师椅上,眉心拧成苦瓜:“夫人,胃胀。”
阮云笙憋笑递来山楂丸:“早就对你说别喝了,偏不听。”
温辞渊含恨吞了药丸,却在夜半时分被胀气搅醒,他揉着闷痛的腹部,可怜巴巴蹭道床塌边:“夫人,陪为夫散散步可好?”
回应他的只有阮云笙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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