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他怎么能忍得住?  我在古代开鬼屋暴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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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远,如今却像块牛皮糖似的甩不脱。

    “我家世代经营药材,”她耐心解释,“我自幼识得百草,自然能帮上忙,你呢?除了添乱还有什么用?”

    “谁说我无用!”

    齐修明梗着脖子,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册子,“你看!这是我连夜抄的《瘟疫论》,还问太医署要了药方……”

    他翻书页的手指沾着墨渍,袖口还蹭着干涸的药汁。

    顾南枝怔住了,那个连《千字文》都背不全的纨绔子,竟为这事熬夜抄医书?

    “再说了,”他声音突然低下来,指尖揪着书页角,“若你真染病死了……总得有人收尸。”

    窗外忽传来衙役的呵斥声,板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动静惊起寒鸦,而屋内,齐修明固执地站在床前,像棵扎根的树。

    顾南枝叹了口气,算了,就这样吧。

    夜色渐浓时,温辞渊与沈云舟拖着疲惫的身躯踏进府门。

    温辞渊瞧见廊下那道熟悉的身影,下意识张开双臂便要迎上去,扑入他香香软软的老婆怀中。

    “站住!”

    阮云笙提着个铜制喷壶拦在阶前,“先消杀!”

    说罢按下壶柄,浓烈酒香的水雾扑面而来,细密水珠沾湿了两人的衣袍。

    沈云舟被呛得连打两个喷嚏:“嫂子,这是做什么?”

    “你是大夫竟看不出来?”

    阮云笙又朝他们鞋底喷了几下,“这是提纯过的高度酒,你们从疫区回来,衣裳鞋袜都可能沾染病气。”

    温辞渊低头嗅了嗅袖口沾染的酒液:“以酒祛秽,古已有之,只是这般用法倒是新鲜。”

    “寻常酒水浓度不够。”

    阮云笙放下喷壶,递上两碗姜汤,“须得反复蒸馏提纯,方能杀灭细微邪物。”

    她见沈云舟仍一脸茫然,又补充道,“好比用烈火煮水,取最烈的蒸汽凝成利刃。”

    沈云舟恍然大悟,激动地抓住阮云笙的衣袖:“嫂子真是医道奇才!不知有没有兴趣继承我的衣钵?”

    话未说完就被温辞渊踹了个趔趄。

    “想占我夫人便宜?”温辞渊冷着脸将阮云笙护到身后,“当我瞧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沈云舟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我这不是惜才嘛……”

    阮云笙消杀完毕,将铜壶交给墨羽:“府中所有归来者都需照此处置。”

    随即引二人入内室,神色凝重道:“城中情况如何?”

    沈云舟灌了口茶,眉头紧锁:“病患呕黑血、皮肤溃烂,却无典型疫病发热症状,目前瞧不出其中的端倪,难得很。”

    阮云笙蹙眉:“我今日暗查知府内院,见仆从步履沉稳健硕,不似寻常下人,后院正房朱门紧锁,窗棂钉满木条,说是夫人养病,倒像座囚牢。”

    温辞渊指尖轻叩桌案:“知县今日绝口不提家眷,确有古怪,今夜让墨羽潜入一探。”

    “还有一事。”阮云笙将今日在城中的发现告诉他们,“我今日城中发现满街游魂,数不胜数,倒像是一座鬼城,而且每个目露凶光,却又全无神智,据鬼差说北疆月来死者暴增,魂魄尽化厉鬼。”

    沈云舟猛地一哆嗦,紧张地环顾四周:“所以这房间里……也有鬼?”

    温辞渊却压根没在意什么鬼魂,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阮云笙身上,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今日独自去了城中?”

    阮云笙眼神飘忽地望向房梁:“我就是去街口转了转……”

    “转了转?”温辞渊向前逼近一步,指尖轻叩桌面,“能了解这么对,嗯?”

    沈云舟还在不知死活地插话:“嫂子不如给我几件法器防身?不然今晚我都不敢合眼。”

    话没说完就被温辞渊拎着后领,像个小鸡仔一样被丢出门外,“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阮云笙警惕地后退:“有话好好说……”

    温辞渊反手落栓,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玉带:“为夫昨日怎么叮嘱的?疫区凶险,半步不许离府。”

    他一步步逼近,阴影将阮云笙完全笼罩,“看来夫人是忘了……”

    窗外忽然传来沈云舟委屈的喊声:“我的法器还没拿呢!”

    紧接着是墨羽冷静的劝阻:“沈大夫,大人和夫人正在……切磋武艺。”

    什么切磋武艺!阮云笙听得耳根发烫。

    烛火摇曳,温辞渊将阮云笙困在锦被间,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散开的衣带。

    他俯身时墨发垂落,扫过她泛红的锁骨:“夫人白日不是挺能耐?孤身闯鬼城,暗会鬼差……”

    尾音拖得绵长,带着蛊惑的意味。

    “你别胡说哪有私会!”

    阮云笙呼吸急促地去扯他衣襟,却被他轻巧避开,温辞渊低笑一声,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垂:“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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