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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怎么活了!”
“嗬......嗬......”
怪物喉间涌着气泡音,突然纵身扑向阮云笙!温辞渊长剑出鞘格挡,尸爪与剑刃相撞竟迸射一串蓝绿色火星。
墨羽抓住一旁的麻绳缠住尸身腰腹,却被怪物蛮力拖行数尺,靴底在青石板上刮出深痕。
僵持间尸身突然仰头嘶吼,口中喷出漫天黑血!
温辞渊旋身将阮云笙护在怀中,就在黑血喷溅的刹那,他右腿如闪电般横扫而出,正中尸身胸口。
只听“咔嚓”骨裂声爆响,那具魁梧的尸身竟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接连撞断三根廊柱,最终砸穿义庄砖墙,在瓦砾堆中溅起漫天尘土。
温辞渊怔怔看向自己的腿,方才他有用这么大力吗?
眼瞧着那怪物就要站起来,温辞渊与墨羽左右夹击,麻绳如游龙缠上尸身脖颈。
那怪物疯狂挣扎,捆尸绳深深勒进皮肉,竟发出锯木般的嘎吱声,直至墨羽将绳尾在石柱上绕了七圈死结,那怪物无法挣脱,才渐渐消停下来。
早早躲在一旁的沈云舟见事情平息,从草堆里爬了出来,哆哆嗦嗦靠近那怪物,可立马就被他龇牙吓得脑袋一缩,连滚带爬地躲到温辞渊身后:“这究竟是什么玩意!”
温辞渊的剑锋贴紧刘长兴的脖颈:“想必刘县令一定知道。”
“下官不知啊!”刘长兴双腿抖如筛糠,“这定是有妖邪作祟......”
阮云笙突然开口:“既然你不知,那尊夫人为何被铁链锁在房中?”她缓步走近,目光如刀,“莫非她也变成了这般模样?”
刘长兴脸色骤变,冷汗浸透官袍,不明白他们为何会知晓此事,明明他隐藏得极好。
无需他回答,阮云笙已从那双惊惶的眼中得到答案,她环视四周焚烧的尸堆,心头豁然开朗,想必这刘长兴必然是知晓人死后会变成这不人不鬼的怪物,才急忙一大早将所有尸体烧毁。
“刘大人,”阮云笙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银针,刺破义庄里焦臭的空气,“这场瘟疫的源头,你当真不知?”
见人抵死不从,温辞渊使了个眼色,墨羽上前,银光一闪,一根手指头掉在草地上。
刘长兴惨叫连连,瘫在血泊里,断指处血肉模糊,他哆嗦着把受伤的手往官袍里藏:“下官…真的不知啊!天降灾祸,非人力可……”
温辞渊一个眼神,墨羽的刀锋又抵了上来,这次切得更慢,刀尖先碾过指甲盖,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才猛地剁下第二根手指。
刘长兴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带着痛苦:“温辞渊!你这是滥用私刑!”
墨羽面无表情地换了把薄如蝉翼的匕首,这次他捏住刘长兴的中指,刀尖从指缝切入,像剥树皮般缓缓挑开皮肉。
鲜血顺着青筋滴落,刘长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骨暴露在空气中,匕首刮骨的白噪音让他浑身痉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留下。
“我说!我说!!”
当刀尖开始撬动骨节时,刘长兴终于崩溃:“是林记药铺!城南林记!”
他瘫在地上像离水的鱼般抽搐,“前段时间他们推出了一款新药,说是包治百病,本来百姓们吃的好好的,可没过多久,百姓们就开始呕吐,等被病魔折磨死了,他们就会……就会变成这幅样子。”
汗水和失禁的尿液混在血泊里,形成一滩污浊。
温辞渊得到了答案,示意墨羽将人困住塞进马车,然后向着林记药铺进发。
此刻林记药铺内蛛网垂悬,药柜倾覆在地,破碎的陶罐与风干的药渣混杂在厚厚的积尘中。
慕容墨独坐在一张歪斜的柏木诊台,指尖正摆弄着一个泛黄的脉枕。
见温辞渊一行人闯入,他抬眉露出恰到好处的讶色:“丞相大人行色匆匆,可是疫情有变?”
温辞渊的目光扫过墙角鼠啮的药材账簿:“永王殿下倒是清闲,在这废弃药铺追忆往昔?”
“惭愧。”
慕容墨苦笑着放下脉枕,“此番带来的药材昨夜告罄,想起林记曾是北疆第一大药号,就想来看看是否还有存余的药材。”
他抬袖拂开梁上垂落的蛛丝,“谁知竟破败至此,什么都没有。”
温辞渊的靴底碾过一地虫蛀的药方:“我倒觉得,这地方不像有救人的草药,反倒像藏害人的毒药。”
慕容墨瞳孔微缩:“丞相何出此言?”
待温辞渊将刘长兴的供词道出,慕容墨脸色骤变,猛然拍案呵斥:“这帮畜生!竟用假药祸害百姓!”
叹息声在空寂的药铺里回荡:“原来所谓瘟疫,竟是人为毒祸。”
随即他忽然想到什么,激动地朝外挥手,“既然这毒是他们造出来的,想必一定有解药,来人给我搜!”
“不必了。”温辞渊压住他手腕,“若真有解药,又怎么发展到今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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