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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勾画的“斩”字鲜艳如血,“□□、拐卖、杀人......数罪并罚。”
花容盯着告示看了许久,突然“噗嗤”笑出声:“活该!”她挽住阮云笙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小姐,咱们到时候去看好不好?”
“……”
阮云笙戳了戳她脑门:“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血腥?”
“奴婢要亲眼看着他们遭报应!”
花容撅着嘴,忽然压低声音:“对了……”她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包袱,“奴婢趁乱从庄家祠堂偷的!”
包袱掀开一角,金光乍现,竟是半匣子金锞子,底下还压着几本账册。
阮云笙挑眉:“花容啊……”
“奴婢这是替天行道!”小丫鬟理直气壮:“反正他们用不着了!”
“我又没怪你。”阮云笙好笑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干得好!”
花容听到小姐的表扬,笑得合不拢嘴。
“对了,小姐快给我讲讲您是如何将庄家父子绳之以法的,还有您让安月带给我的那句话……”花容挽着小姐的胳膊,一蹦一跳地走回屋子。
一日前地窖内。
“我们得反抗。”阮云笙试图唤醒麻木的女子,她的指尖在泥地上划出清晰的路线图,以及地窖内的各种机关,姑娘们围坐一圈,眼中的恐惧逐渐被决绝取代。
“可……我们每日都服用软骨散,跑不远的。”
“软骨散的解药……”小石头咬着嘴唇,突然转身爬上木箱,“我知道赵大虎藏在哪儿!”
他瘦小的身影消失在暗道中,不多时捧回个青瓷瓶,姑娘们颤抖着手传递药丸,随着药力发作,婉娘第一个站起身,她踢掉破烂的绣鞋,赤脚踩碎了一只陶碗,锋利的碎片在掌心磨成尖刃。
“够利吗?"她将碗片递给下一个人,眼中燃着幽火。
角落里,晴姐用铁链磨尖木棍,阿萝把麻绳拆成细丝,浸了灯油编成火索,最沉默的秋娘甚至拆下房梁的撑木,将挂满尖锐刑具的的大网悬挂在空中。
阮云笙看着她们染血的指尖,让小石头给自己带来些笔墨,轻声对安月道:“你把这个交给花容。”
纸条上赫然写着:庄贤明父子二人与赵大虎存在长期金钱往来,必定有账本,你偷偷去他书房中查探,务必找到,将书房弄乱,并仿造一张庄贤明父子被绑架要求拿出天价保释金的纸条,引沈茹来到此地,说服她报官。
安月接下反问:“你怎么办?”
“要不我去吧。”宋听禾也附和道。
“不。”阮云笙坚定地望向他们:“你们都去,这一步很重要,必须保证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可是……”宋听禾依旧不放心。
阮云笙微微一笑:“我答应你不会以身犯险,肯定作数。”
当夜,庄家乱作一团。
“啊——”
花容的尖叫声刺破庄家后院的宁静。
沈茹提着裙摆匆匆赶来时,只见书房内一片狼藉,书卷散落一地,砚台翻倒,墨汁泼洒在地上,而花容瘫坐在地,脸色煞白,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字条。
“怎么回事?”沈茹厉声喝问。
“夫、夫人!”花容颤抖着举起字条,声音带着哭腔,“奴婢刚进来打扫,就、就看到这样......这、这字条上说......”
沈茹一把夺过字条,目光扫过上面潦草的字迹:
【贤明父子在我手中,备黄金千两,否则送他们见阎王】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字条瞬间皱成一团。
“是谁?”沈茹眼中怒火燃烧:“谁干的?”
“奴、奴婢不知道……”
花容抽泣着摇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慌乱地抓住沈茹的衣袖,“夫人!要不要报官?老爷和少爷他们……”
“闭嘴!”沈茹甩开花容的手,却在转身时碰倒了书堆。
一本暗红色的账册“啪”地掉在地上,翻开的页面上赫然写着“赵大虎”三个字,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日期。
花容“好奇”地捡起来:“夫人,这是什么……”
沈茹一把夺过账本,却在看清内容的瞬间脸色铁青,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账本上清清楚楚记录着庄贤明父子这些年在赵大虎处的“花销”,每一笔银钱后面,都标注着对应的货物:
【三月十五,购青衣女子一名,年十六,价八十两】
【七月廿二,双胞胎姐妹,处子,价二百两】
一笔笔交易数额均与庄贤明欠的“赌债”一致。
沈茹的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将账本塞进衣襟,声音嘶哑:“今日之事,不准对外透露半个字!”
花容怯生生点头,却在沈茹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而沈茹捏着“绑匪信”冲进县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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