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里，莫凡去了一趟妖学府。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黑风山搬到凤鸣山后，妖学府就创建在了火凰宫之中，不仅仅是妖学府，就连符谷也同样如此。

    所以如今符谷不再称谷，而是被称作符殿。

    妖学府则被称为文殿。

    当然，江流道人所创建的阵谷同样在火凰宫之中，被称为阵殿。

    实在是火凰宫太大了，象这样巨大的大殿足有上千座之多，也正是由这庞大的殿落群形成了所谓的火凰宫。

    在文殿之中，莫凡见到了方如，她不仅修为尽数恢复而且还更进了一步，仅差一步之遥便踏足元婴巅峰之境。

    通过方如的话语，莫凡也知道了许多事情，她之所以能够恢复修为，也全是因为十年前的那一次天降功德。

    之后方如单独为莫凡讲道了一次。

    这一讲便是足足三日，然而三日的时间，莫凡还是未能有所悟，于是便与方如告辞，接着便又召开了一次高层会议，将即将离开之事告诉了众妖，让众妖在此期间听命于白衣和白夭夭。

    “白衣，如今你已经到达了鬼祖巅峰修为，若要再进一步，单靠苦修却是难以突破，所以也是时候还你自由了！”

    莫凡冲白衣微微一笑，然后一指点向白衣眉心，刹那间便收回了其体内的伥鬼印记。

    白衣也于此时感受到了体内枷锁的消失，但脸上非但没有任何喜色，反而微微一叹，冲莫凡躬敬一拜。

    “白衣谢山主多年来的栽培！”

    “山主放心，以后白衣必当为黑风山殚精竭力，绝不会姑负了山主的期望！”

    白衣一脸诚恳的开口，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完全都是眼前莫凡给的，否则他早就死在了数十年前的那一战中。

    虽然遁入鬼道也预示着他再难入得轮回，但他不在乎。

    妖存一世，为的就是去感受这一生，若是要他忘掉一切去换得那一丝步入轮回的机会，他也是不愿的，宁肯将所谓的来生提前消耗在这一世！

    “恩，我自是信你的。”

    感受着白衣话语里的诚挚，莫凡也不由微微一笑，接着便又看向白夭夭，说道：“我们走了，接下来这凤鸣山妖域便靠你们了！”

    “恩。”

    白夭夭轻轻点头，欲言又止，不过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们此去打算多久归来？”

    此话一出，众妖纷纷看向莫凡两妖。

    莫凡与云柔相视一眼，旋即摇头道：“不知道。”

    “我此去是为了查找突破圣境的契机，若是百年内都无法突破，那估摸着也很难再回来了……”

    说到此处，莫凡不禁自嘲一笑。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突破圣境的，而且黑风山还需要你，妖族也还需要你，我们也都还需要你！！”

    白夭夭突然有些激动的开口，一脸忧色的看向莫凡，咬牙道：“若是真的无法踏出那一步，你也一定要归来，因为这里是你的家，家里有牵挂你的朋友！”

    莫凡闻言一怔，旋即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庞，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璨烂，继而重重地一点头，“好！”

    言罢，他瞬间便化作一道剑光裹挟着云柔一闪而逝，彻底消失在了黑风山。

    不久后，两妖来到了灵溪峡。

    莫凡也没有进行通禀，只是一眨眼便来到了灵溪峡的最深处，那处巨大宫殿所在。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灵溪峡内那些个妖兵守卫都未曾看到他们的影子，只觉得有一道光自头顶一闪而逝。

    “爆眼，刚刚是不是有妖经过？”

    一名手持三叉妖兵的小妖冲对边的一个双眼突出的小妖开口问道。

    “哪里有，只是有阳光照射进来了一缕罢了！”

    “都说俺爆眼眼睛有问题，现在看来豁牙你小子才是眼睛有问题！”

    双眼突出的小妖当即一翻白眼，接着双手抱住三叉戟，撇嘴道：“别吵了，我再睡一会儿，昨晚和他们玩了一整晚的骰子都没好好休息。”

    “你小子居然偷摸着去玩骰子了？”

    名为豁牙的小妖当即一瞪眼，接着便见对面眼睛瞪得贼大的爆眼顿时鼾声大作，当即心中无语，然后抬头看着头顶黑压压的一片水域，忍不住自语道：“不对啊，咱们这不是深水局域吗？阳光能够照射进来？”

    就在这小妖研究这个问题的同时，莫凡已经来到了玄武宫殿前。

    “何妖胆敢擅闯……”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骤然间自不远处骤射而至，同时散发出祖境大妖的气息。

    不过当他们看清面前这两妖的样子后，嘴里还未完全说出口的话语顿时又咽了回去。

    “你们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