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安静地看着城主。

    并没有着急再问什么。

    等到城主缓过神来，夜辰坐在了一旁安静地喝茶。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夜辰问道。

    “看到了血腥……还有很久以前的事情。若非你提醒，我恐怕早就忘了！”

    城主自顾道。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感觉脑袋稍微清醒了些。

    “我知道。你们这里是万年之前来到此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夜辰沉声道。

    “有一个很大的妖兽……将要吞噬我们这个城镇。之后的事情，我们就不清楚了。再醒来，就是在这个地方，日复一日地度过。

    期初我还有一些之前的记忆，慢慢的也就忘了。”

    城主说道。

    “看来是你们跟秘境的主人有些熟悉……所以他才会将你挪到此处。永生不灭！”

    夜辰猜测。

    “可是这样的永恒，似乎没什么意义。大家都不死，只是重复着以前的日子而已！若是可以，我宁愿死在万年前。这样的话，起码觉得我不需要痛苦地经历万年前的记忆。

    我的夫人和孩子他们都在，只是他们都变成了没有自我的行尸走肉。

    这样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

    城主轻叹。

    心里是满满的遗撼。

    “永生，只是另外一种遗撼。而且你们不能离开这里，自然是无法体会到永生的另外一种意义！”

    夜辰说道。

    “是啊。可是我没得选……我醒来就是这样。后来我渐渐地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城主说完。

    再次一杯酒下肚。

    “你……是否跟谁的关系很好？”

    夜辰看着城主，认真问道。

    “是一位仙师……只不过我好久没有见到过他。是一个白衣飘飘，一把长剑的修士。他的名字我不记得了，就只有那一袭白衣，让人难忘。

    他没事喜欢来我这里喝两杯，说可以忘却宗门的一些繁琐事。”

    城主自顾道。

    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是他们毁灭之后，白衣仙师想给他们一个机会，再活一次。

    “白衣仙师！”

    夜辰从储物戒里面，找到了城主描述的白衣仙师。

    独孤升的储物戒，记录了很多事情。

    “是他？”

    夜辰拿出一幅画象询问。

    “是他！”

    城主看着那个画象，所有的记忆想起来了。

    “他叫，清宇仙人。”

    城主自顾道。

    “这是独孤升的师叔……实力的确是足够可以撑得住你们这个城主的运转！”

    夜辰自顾道。

    “你既然知道他，能不能……帮我们解脱！”

    城主抓住夜辰的手，苦苦哀求。

    他不想再来一千年，一万年。

    就让他们消散在这个世界。

    起码，他不会再痛苦了。

    “这可是他的一番心意……”

    夜辰提醒。

    而且他还没有那么高的权限。

    这里可是秘境之一，无法拔除。

    “可是这样的人生，我真的不想要！”

    城主长叹一声，仰天长啸。

    “真的不想要嘛？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可是我能让你稍微不那么痛苦！”

    夜辰自顾道。

    “怎么做？”

    城主不解。

    “你的痛苦，在于不断地经历着差不多的事情。我可以稍微变化一般，就是变成一个轮回。这样的话，你就不必如此痛苦。你的问题，就是在于你过于记得那些事情……

    只要你忘了，就没有那样的是事！”

    夜辰沉声道。

    当然。

    他觉得城主不会答应的。

    这样会抹除记忆。

    而且再也不会有以前的想法。

    “这倒也是不错的记忆。既然无法避免，忘记……也是另外一种的成长。”

    城主说道。

    “你答应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夜辰轻叹。

    这里的规则，难以改变。

    只能是微调。

    “是的。以后我安心做一个跟家人其乐融融的城主……当然，若是可以记得你就好。若是某一天，我想起来的时候，也记得有你这样一位愿意为了我修改规则的朋友！”

    城主表情严肃。

    却也是做出了自己的决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