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那个靶子中心的小黑点。

    连顾霆霄都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娇小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人，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完美的弹孔。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震惊与狂喜的复杂光芒。

    “天才。”

    他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握着阮软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的、最顶级的璞玉。

    不。她不是璞玉。她是一把藏在鞘里的、绝世的宝刀。平时看起来平平无奇，可一旦出鞘，便能绽放出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绝代锋芒！

    顾霆霄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比打赢了任何一场战役都更加强烈的、兴奋的、占有的欲望，像疯长的野草，在他的心底疯狂蔓延！

    他凑到阮软的耳边，那张英俊而冷酷的脸，距离她不足一指，嘴唇几乎要贴上她那小巧玲珑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滚烫，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的质感。

    “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但是……”

    他的话锋一转，那双眸子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幽深。

    “这一枪，究竟是你自己的本事……”

    他那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撩拨着阮软的耳廓。

    “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