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扔进海里喂鱼。”

    说完，他猛地发力，将手术刀，彻底贯穿了渡边一郎的整个胸膛！

    ……

    半个小时后。

    大连港，一处废弃的码头。

    当顾野背着那位已经昏迷过去的老太太，浑身是血地，出现在接应点时。

    一道同样穿着黑衣的、纤细的身影，立刻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是苏婉清。

    她并没有死。

    她在暴露后，依靠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和特高课玩了整整三天的捉迷藏，最终，在影子卫队另一支小队的接应下，成功逃了出来。

    当她看到那个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左臂还在不断渗血的年轻男人，和他背上那个虽然昏迷、但呼吸还算平稳的、自己的母亲时。

    这个在刀尖上跳舞、在魔窟里周旋、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过一滴眼泪的、坚强得如同一块钢铁的女间谍。

    再也绷不住了。

    她的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

    重重地，跪在了那冰冷、潮湿的、充满了鱼腥味的地面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压抑了太久的哭声。

    顾野看着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却又无比真诚的笑容。

    他将老太太，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背上放了下来，交到苏婉清的怀里。

    然后，他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挠了挠自己那头有些凌乱的、沾满了血污的短发，用一种带着几分邀功、又带着几分憨直的语气，轻声说道：

    “别哭了。”

    “大嫂让我来接你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