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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县的天福酒店的老板,王灿。
王灿看着前方那群被村里青壮年挡在外面,急得直跳脚的外地老板们,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的冷笑。
“一群外地佬,连梁山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也想来抢这块肥肉?”
王灿整理了一下领带,眼中闪铄着极其惊喜的光芒。
他今天也是听到了省城道上朋友传来的内部消息。
说是平阳县出了个绝世极品江鲜,在香港被炒到了几万港币一条,甚至连省里都下了红头文档保护。
王灿稍微一打听,这养鱼的竟然是曾经跟他交集的梁山。
这一下,王灿彻底坐不住了。
他天福酒店最近生意正缺一个突破点。
如果能从梁山这里弄到几条这种名震香港的极品刀鱼作为镇店之宝,那他的酒店绝对能名声大起,甚至在整个省内餐饮界彻底扬名。
“好歹算是老相识,他当初还在我这儿赚过第一桶金。”
“今天不管用什么手段,就算是软磨硬泡,我也得看看,能不能从梁山嘴里抠出几条鱼来。”
王灿理了理衣服,随后直接朝着梁山所住的地方走去。
很快便看到了正在着急指挥的李光头。
“光头兄弟,还认得我吧?我是天福酒店的王灿。”
王灿脸上挤出一丝自认为很熟的笑容,从兜里掏出一包华子递了过去。
“我跟你们梁老板可是老交情了,你通融通融,让我进去见见他。”
要是换作以前,李光头见到他估计早就放行了。
熊出没·年年有熊
但现在,李光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包华子,手里的铁锹砰的一声杵在地上,半步都没退。
“我们老板发话了,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得在外面等着。”
“再往前凑,别怪我不念什么老交情!”
王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青一阵白一阵,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退回了人群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逐渐偏西。
原本以为这群外地老板碰了壁、吃点苦头就会知难而退,但事实证明,所有人都低估了资本对于利益二字的狂热。
这些大老板们确实事务繁忙,酒店、酒楼每天都有无数的事情等着他们去拍板。
眼看今天进村无望,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跑到县城或者镇上的邮电局,疯狂给自己的公司打电话摇人。
“喂?小刘!马上带上铺盖卷和军大衣,来平阳县梁家村给我死守,不管熬几天几夜,必须抢到第一手货源!”
“财务吗?再给我提二十万现金!直接送到梁家村村口交给我秘书,对,就让她在那儿打地铺。”
到了傍晚时分,一个极其荒诞又壮观的奇怪现象,在梁家村的村口上演了。
老板们开着小汽车回去办公了,但他们手下的采购经理、得力干将们却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赶了过来。
一顶顶五颜六色的简易帐篷,象雨后春笋一样,在通往南洼子的土路两旁升了起来!
还有人干脆在地上铺了几层蛇皮袋,架起了行军床。
仅仅发酵了一天,关干极品刀鱼的消息已经在南方的上流圈子里彻底炸开了锅。
原因很简单,香港那边的反馈传回来了。
开始的时候,有些老板还怀疑香港那边几万港币一条,是林氏集团在自导自演炒作。
但随着越来越多品尝过刀鱼的香港顶级沃尓沃亲自发话,这股怀疑被彻底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狂热。
那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权贵们,出奇一致地给出了极高的评价:“这刀鱼的品质,完全配得上它的天价。”
现在香港,南洼子出产的极品刀鱼,已经处于一鱼难求,彻底供不应求的疯狂状态。
这个消息一出,这些嗅觉敏锐的餐饮巨头们彻底疯了。
谁要是能拿到这种能让顶级沃尓沃都折腰的神仙食材,谁就能在内地吸引一大波老板。
夜幕降临。
村口的土路上点起了一堆堆篝火。
空气中弥漫着驱蚊草和红烧牛肉面混合的诡异味道。
几个裹着军大衣的采购经理,正蹲在篝火旁,一边吸溜着泡,一边大声交谈着。
“老李,你们老板也真够狠的,直接让你带了十万块钱现金睡野地啊?
一个瘦高个羡慕地看着旁边那个紧紧抱着公文包的胖子。
胖子苦笑了一声,拍了拍怀里的包。
“十万这才哪到哪啊,听说省城福临门的人,直接带了一张五十万的本票,我们老板说了,哪怕是当孙子,也得从这位梁老板手里抠出两条鱼来当镇店之宝。”